“你,是不是手痠?”
“嗯?”
“我給你針灸吧,”解憂說道,“算是還你果脯的謝禮了。”
“阿憂若是真想還我謝禮,不如把自己還給我?”
解憂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不要就算了。”
“哎,我要,我要,”謝雲祁伸手拉住她。
“那你進來吧,我去拿東西。”
說著解憂離開了窗邊。
黑暗中,蕭珩和白濯見解憂不在了,連忙出來想阻止謝雲祁,卻被謝雲祁一個眼神殺給退了回去。
“進來啊,你怎麼還站著。”
“這就來。”
謝雲祁警告了一他倆,隨即進來解憂的閨房。
“你坐著就好,”一旁桌子上,一排排鋒利的銀針排列整齊,解憂還安慰道,“你別看它長又尖,一點都不疼。你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相信我。”
謝雲祁非常配合地閉上眼,“我相信阿憂,就像阿憂也信我一般,來吧,我準備好了!”
“........”
“怎麼辦,主子的穴位都封著,這一針灸不就疏通了嗎?只會加速主子體內毒素的流通”白濯一臉焦急,“主子怎麼能這般糊塗,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蕭珩緊蹙著眉,“主子應該有分寸。”
“主子現在的身體是一點都馬虎不得,”白濯說道,“蕭珩,你去找齊矅在府上候著,以備主子突發狀況,這裡我看著。”
“嗯,行,”蕭珩不放心道,“主子要是有什麼異常,馬上通知我!”
白濯鄭重地點了點頭,蕭珩這才離開。
他心裡都快演出一場大戲了。
主子啊主子,追妻也不能這樣追啊。您就算再想跟解姑娘相處,那也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啊,你要是有個意外可讓屬下們怎麼辦啊。
他緊緊盯著關閉的房門,一聽到什麼動靜就做好了闖進去的準備。
謝雲祁忽然一聲驚呼,“嘶!”
“主子!”
白濯一聲驚呼,說那時遲那時快,一個飛身,“哐當”一聲踹開了門,看到眼前的畫面瞬間呆愣住了,“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