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來王爺的狀態一年比一年差了,而且王爺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如何,皇上今年已經五次派太醫前來診看了,但王爺卻一次都沒答應,連太醫開的藥方都一併送了回去。
張管家越想越著急,但偏偏還什麼辦法都沒有。
而在張管家愁眉不展的時候,前院忽然傳訊息來,說是國子監來人了。
張管家一愣,國子監的人來王府幹什麼?
張管家滿臉疑惑的跟著小廝離開了,只留長風一個人守在湖邊。
照影亭中的黎聽肆並不知道張管家已經離開了,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湖面。
周遭一片寧靜,黎聽肆也很享受這樣的寧靜。
只不過很快這份寧靜就被打破了。
黎聽肆原本波瀾不驚的面容被打破,擰著眉不可置通道:“你再說一遍她幹了什麼?”
就在剛剛還在湖邊守著的長風此刻正站在一旁,聞言又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大概意思是就是黎千落在今天入學國子監的第一天便不服管教,毆打國子監內其他監生,還打的特別嚴重,不但扇了幾巴掌還打了兩拳,最開始還將人給踢飛了。
不但如此還頂撞師長,死不悔改,氣焰尤其囂張。
黎聽肆懷疑自己是這幾日睡的太少出現了幻覺。
然而長風還在繼續:“因為情節惡劣,所以國子監決定請其長輩前來國子監詳談。”
黎聽肆:“……”
黎聽肆有些難以置信。
被國子監請去詳談。
這是黎聽肆之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不過託黎千落的福,現在他體驗到了。
黎聽肆目光陰翳,明顯是不想去,當然他也這麼說了:“國子監的人說必須要本王去了?”
長風沉默一瞬:“……沒有。”
黎聽肆神情稍微好了些,既然沒說必須他去,那就……
“不過雖然國子監的人沒說必須要您去,但郡主說了。”
黎聽肆:“……”
長風硬著頭皮道:“郡主讓人帶話說,您要是不去的話,她回來後就天天纏著您。”
黎聽肆:“……”
他難以置通道:“難道她現在就沒天天纏著本王了嗎?”
長風儘量公正道:“郡主近來確實沒纏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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