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城隍廟那邊。那家老字號還在不在？”
“走。開車去。”
兩個人開車去了城隍廟。那家老字號的小籠包店還在。門面不大，但排隊的人繞了半條街。
林薇排了二十分鐘的隊，端了兩籠包子和兩碗餛飩回來。
林靜咬了一口小籠包。湯汁從薄皮裡滲出來，鮮得很。
“這個味道。”林靜嚼了嚼，“跟小時候一樣。”
“對吧？我就說這家的味道沒變。爸以前每個禮拜天都帶我們來吃。”
“他自己不吃包子。他就喝一碗餛飩，看著我們倆吃。”
“我記得。他看我們吃得高興，他比我們還高興。”
兩個人吃完了包子，又在城隍廟附近轉了一圈。買了兩把摺扇、一包茶葉、還有一袋子五香豆。
林薇把東西往車後座一扔。“姐，下午去哪？”
“你不是要買書嗎？”
“書明天買。今天繼續逛。”
林靜看了看她。“你不是來買書的嗎？怎麼光顧著逛街了？”
“書什麼時候都能買。跟姐逛街的機會可不多。”
林靜笑了一下。“行。那下午去哪？”
“去外灘。我想看看黃浦江。”
兩個人把車停在外灘邊上。沿著江邊的欄杆走了一截。
下午的黃浦江面上，貨船來來往往。對面的浦東還是一片低矮的房子。江風吹過來，帶著水的味道。
林靜扶著欄杆站了一會兒，忽然說：“小薇，謝謝你今天陪我。”
“謝什麼？我也玩得高興。”
“不是。我是說——謝謝你回來。跟我回到這個地方。”
林薇看著她。“姐，這也是我的家。我也想回來。”
林靜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兩個人站在外灘上，看著黃浦江的水慢慢地流。
太陽開始往西邊沉了。
第三天，姐妹倆按照原來的計劃去買書。
林薇要去的書店有兩家。一家是南京路上的新華書店，有專門的外文書櫃臺。另一家是靜安寺附近的舊書店，林靜以前去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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