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能跟命比？老傅的胃經不起這些東西折騰。從今天起，這個廚房裡只做中式病號餐。”陳香蘭把垃圾桶蓋上，擦了擦手。
她拿出醫生給的飲食清單，在廚房的牆上貼好。然後翻出紙筆，開始寫一週的食譜。
早飯：小米粥配蒸蛋，搭一碟切碎的鹹菜。
午飯：爛麵條或者白米粥，配白水煮雞胸肉絲和清水煮蔬菜。
晚飯：山藥粥或者南瓜粥，配一小碗蒸魚。
每一餐的分量都精確到碗。一天三餐加兩次加餐，加餐是溫熱的牛奶配兩片蘇打餅乾。
寫完食譜，陳香蘭看著紙上的字，心裡有了底。
她打了一個越洋電話回海島。
電話是趙偉接的。
“媽！您到了嗎？美國那邊怎麼樣？傅教授身體好不好？”趙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到了。老傅的情況不太好。”陳香蘭把傅笙簫半夜吐血住院的事說了一遍。
趙偉在電話那頭急了。“媽，那您什麼時候回來啊？”
陳香蘭沉默了一秒。“趙偉，我短時間內回不去了。”
“什麼意思？”
“老傅的身體太差了。他一個人在這邊，吃不好睡不好，沒人管著他，病情只會越來越糟。我決定在這裡一直待到他徹底好起來為止。”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
“媽，那家裡怎麼辦？我周叔怎麼辦？”趙偉的聲音有點悶。
“你周叔那邊我會打電話跟他說。你和薇薇幫我照看著他。讓薇薇隔三差五給他送飯，別讓他老吃食堂。大寶二寶的事，你們自己多操心。媽相信你們能行。”
趙偉想說什麼，但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他媽的脾氣。她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媽，您自己也注意身體。別光顧著照顧別人，把自己累壞了。”趙偉說。
“知道了。行了，國際長途貴，少說幾句。你讓薇薇明天給我打電話，我有事要交代她。”
掛了電話，陳香蘭又撥了周正南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香蘭？”周正南的聲音有點緊。
“老周，是我。”
“到了？那邊怎麼樣？”
陳香蘭把傅笙簫的情況又說了一遍。這次她說得更詳細，包括醫生的診斷和飲食要求，都一五一十地講了。
周正南在電話那頭聽完，沉默了很久。
”？久多待邊那在要你“
”。月個幾要能可。況復恢的傅老看得。道知不“
。默沉陣一是又
”？興高不是不是你，周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