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走不走？”
“催什麼。”
陳香蘭最後進病房看傅笙簫。
傅笙簫已經坐起來了。
“真要走了？”
“嗯。”
“路上小心。”
“你管好你自己。”
傅笙簫點頭。
“我會聽話。”
陳香蘭盯著他。
“這話我記著。你要是不聽，我從島上回來收拾你。”
傅笙簫說：“好。”
陳香蘭又看向周正南。
“你也是。”
周正南說：“我辦完事就回。”
“別拖。”
“不拖。”
陳香蘭站在病房門口，忽然有點捨不得。
這段時間他們四個人被一根繩拴在一起，從美國一路跑回來。
現在真的安全了，反而要分開了。
她心裡空了一下。
傅笙簫看出來了。
“香蘭。”
“幹什麼？”
“回去替我看看林薇。告訴她，別太拼。”
陳香蘭說：“你這話留著自己聽吧。”
傅笙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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