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剛去“勸退”成功,讓那個女人徹底死了心嗎?怎麼一轉眼,她就要跟別的男人去京市了?
而且聽這男人的口氣,好像還是去一個比他們家更好的去處?
兄妹倆的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了。
周正南也愣住了。他狐疑地看著傅笙簫,心裡半信半疑。陳香蘭鬆口了?什麼時候的事?他怎麼不知道?
只有周采芹,看著傅笙簫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傅教授,蔫兒壞蔫兒壞的。他這是在故意給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下套呢!
“您……您是誰?”周建軍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看著傅笙簫,越看越覺得眼熟,那種感覺讓他心裡有些發慌。
傅笙簫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我?一個無足輕重的教書匠罷了。傅笙簫。”
傅笙簫!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周建軍。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巴也張成了“O”型,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傅笙簫!那個在我國學術領域,神一樣存在的男人!那個名字常年出現在最高級別保密檔案裡,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泰斗級人物!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
周建軍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周曉紅雖然不知道傅笙簫是誰,但看自己哥哥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麼“無足輕重的教書匠”。
“哥,怎麼了?”她小聲地拉了拉周建軍的袖子。
周建軍像是沒聽見,依舊死死地盯著傅笙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您……您是……傅……傅老?”
在他們那個圈子裡,能被尊稱一聲“老”的,那都是國寶級的存在。
傅笙簫擺了擺手,一臉謙虛:“不敢當,不敢當。我還年輕,叫我老傅就行。”
周建軍的腿肚子都有點轉筋了。
老傅?他哪兒敢啊!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父親會說,那個陳香蘭對他有恩。能讓傅笙簫這樣的人物欠下人情的,那得是多大的恩情?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父親剛才會發那麼大的火。
他們兄妹倆,今天跑去“勸退”的,根本不是什麼妄圖攀龍附鳳的農村婦女,而是連傅笙簫這樣的人物,都捧在手心裡追求的女人!
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把這位“傅老”看上的女人,給得罪了!還把人給氣得哪兒也不想去了!
周建軍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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