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關上窗戶，走回床邊。
她躺下來的時候，顧如聲的手又搭了過來。
“如聲。”她輕聲叫。
“嗯。”
“我明天得去見薇薇。”
“嗯。”
“我得跟她說實話。”
顧如聲睜開眼睛，側過頭來看她。
月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照在林靜的臉上。她的眼睛很亮，眼角有水光。
“我瞞了她半年。”林靜說，“我今天下午在沙灘上本來想告訴她的，可我沒說出口。”
“明天說。”顧如聲說，“今天沒說的話，明天補上。”
“她會不會怨我？”
“會。”顧如聲說得直接，“你瞞了她，她肯定會怨你。”
林靜的眼淚掉下來了。
“可她也會理解你。”顧如聲繼續說，“你瞞她不是因為你不信她，是因為你拿不準。你是為了她好。她這個人能想通這一點的。”
“可我還是——”
“你還是覺得對不起她。”顧如聲替她把話說了，“這個沒辦法，你得自己受著。你做了這個選擇，你就得承擔這個結果。”
林靜沒說話。
顧如聲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林靜搖頭，“我跟薇薇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你在反倒不好說話。”
“那我送你到陳家院子門口。”
“嗯。”
林靜把臉埋在顧如聲胸口。
“如聲。”
“嗯。”
“如果我媽真的是來要錢的，我該怎麼辦？”
顧如聲沒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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