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傅老那邊的方案我帶來了，您看看。”
周正南接過來翻了翻。他看不懂那些化學公式，但能看懂成本核算和市場分析的部分。
“他寫得夠細的。”周正南說。他頓了一下。“他現在身體怎麼樣？”
“還行。每天喝粥，精神比剛回來的時候好點。他每天在院子裡寫東西，說要把技術引數再完善一下。”
“嗯。”周正南把方案放到桌上。“這事我來推。你回去先把裝置的事摸清楚，別急著下單。”
趙偉走了以後，周正南給後勤部打了個電話。對方聽完，很感興趣。
“老周，這東西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我們願意試。但得有樣品。光看方案不行，我們得嚐嚐。”
“樣品還沒做出來。裝置還沒買。”
“那你先搞樣品。哪怕手工做幾包也行。我們組織人嚐了以後再定。”
周正南掛了電話，去找陳香蘭。
“後勤部要樣品。先做幾包，讓他們嚐嚐。”
“沒機器怎麼做？”陳香蘭問。
“傅笙簫不是在嗎？問他。他是專家，應該有辦法。”
陳香蘭想了想，去了傅笙簫那邊。傅笙簫聽完，想了想。
“沒有凍幹機，可以用土辦法。烤箱低溫烘烤，把水分抽乾，然後研磨成粉。口感不如凍乾的，但味道差不多。做幾包樣品夠了。”
“需要什麼？”
“海鮮。蝦、蛤蜊、魚肉，都行。要新鮮的。另外要一個研磨工具，石磨或者粉碎機都行。”
陳香蘭當天就讓趙偉去準備。趙偉從碼頭買了五斤鮮蝦、三斤蛤蜊、兩斤魚肉。又從廠裡搬了一臺小型粉碎機過來。
傅笙簫挽起袖子，在廚房裡忙活了一下午。他把蝦去殼，蛤蜊取肉，魚肉剔骨。然後切成薄片，鋪在烤盤裡，用最低溫慢慢烘。
陳香蘭在旁邊幫忙。她看著傅笙簫蹲在烤箱前，每隔十分鐘翻一次面，動作很仔細，但手一直在抖。他太瘦了，蹲一會兒就喘。
“你歇歇，我來翻。”
“不行。溫度和時間得控制好。翻早了不幹，翻晚了焦。”
“那你告訴我什麼時候翻，我來翻。”
傅笙簫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十分鐘翻一次。你看著表。”
陳香蘭蹲到烤箱前，看著表。十分鐘到了，她翻面。傅笙簫在旁邊看著，指點她翻面的手法。
“輕一點。別把肉片弄碎了。”
“知道了。”
兩個人在廚房裡蹲了一個多小時。海鮮片烘乾了，變成薄薄的半透明片。傅笙簫拿起來聞了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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