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方案是我寫的。你推了方案，等於幫了我。”
周正南把剝好的蒜放到碗裡，又拿了一頭新的。“你方案寫得好，我才好推。東西不行，我推也沒用。”
“嗯。所以是你的功勞。”
“是你的功勞。”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肯認。陳香蘭聽不下去了。
“行了。兩個人的功勞。誰也別爭了。”
她把炒好的菜端到桌上。回頭一看，兩個男人已經把蒜全剝完了。碗裡的蒜瓣堆得滿滿的。
“還有蔥沒切。”陳香蘭說。
兩個人同時站起來。
“我來。”傅笙簫說。
“你切什麼蔥。你那手抖得拿不住刀。”周正南說。
“我手不抖。”
“你剛才剝蒜都在抖。”
“那是蒜皮滑，不是手抖。”
陳香蘭一把把菜刀拿過來，往案板上一拍。
“誰閒誰切。別吵了。”
兩個人同時閉嘴了。
最後是周正南切的蔥。傅笙簫坐到旁邊看著，偶爾說一句“切細一點”。
周正南切完蔥，把刀放下。“你指揮我切蔥？”
“我提建議。”
“你的建議就是指揮。”
“行，建議。”
陳香蘭端著最後一個菜出來。紅燒魚、炒青菜、蒜泥白肉、蛋花湯。她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兩個男人。
“吃飯。傅笙簫你也在這兒吃。做了你的份。”
四個人坐下來吃飯。趙偉加班沒回來，林薇在屋裡改稿件。大寶二寶在院子裡吃。
傅笙簫喝了一碗魚湯。“好喝。這魚新鮮。”
“今天碼頭剛上的。”陳香蘭說。“你多喝點。魚湯補身子。”
周正南也喝了一碗。他沒說話，但喝得比傅笙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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