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也得忍。”周正南說，“你媽還說了，做大事的人不能由著性子來。這話我聽了，你也聽著。”
趙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下午的時候，陳香蘭去找林薇。
“薇薇，趙偉今天找我鬧了，說要回去。”
“我知道。”林薇說，“他昨晚回去就不對勁，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
“他是因為約克的事。”陳香蘭直接說了。
林薇沉默了一下。“媽，我跟約克沒什麼。我之前就跟他說清楚了，就是朋友關係。”
“我知道。”陳香蘭點頭，“但趙偉不知道。他看到了約克看你的眼神，心裡不舒服。這個事，你得去跟他說清楚。”
“說什麼？”
“說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陳香蘭說，“你是他媳婦，他心裡不踏實，你就得讓他踏實。有些話，你說一百遍都不嫌多。”
林薇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去找趙偉的時候，趙偉正坐在房間的陽臺上，看著外面的花園發呆。
“趙偉。”
趙偉轉過頭來，看到林薇，沒說話。
林薇在他旁邊坐下，也沒急著開口。兩個人就這麼坐著，過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不高興？”林薇先開口了。
“沒有。”
“你嘴上說沒有，臉上寫著呢。”
趙偉不說話了。
“趙偉，我跟約克之間，什麼都沒有。”林薇的聲音很平，“他邀請我跳舞，我覺得在這種場合拒絕不太好。就跳了一支舞。一支舞而已。”
“我知道。”趙偉悶聲說。
“你知道你還鬧？”
“我沒鬧。”
“你沒鬧？你今天找媽說要回去，這不是鬧是什麼？”
趙偉被說中了，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不放心。”林薇替他說了，“你不放心我，也不放心約克。你怕他對我有什麼想法。”
趙偉沒否認。
“他有沒有想法，我管不了。”林薇說，“但我能管好我自己。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這些年我經歷過的事，比一支舞複雜多了。我要是在這種事上把持不住，我早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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