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裡發涼。
她原先還想著，程遠山也許只是有顧慮，也許被人威脅過。可現在看來，他不是完全無辜。
他想守住父親的名聲，又捨不得得罪兒子，也不願意把程家的事徹底掀開。
“開啟。”林薇說。
程遠山看著她。
“現在就開啟。”
程遠山沒動。
趙偉走到桌邊：“程會長，別讓我們動手。”
“趙偉。”林薇叫住他。
趙偉回頭。
“別說這個。”
“可他——”
“他不敢。”
林薇看著程遠山，“程會長，您要是今天還想留一點體面，就自己開啟。”
程遠山的臉色很難看。
他伸手把木匣拉到面前，拿出鑰匙，開啟鎖釦。
木匣蓋子掀開。
裡面放著幾樣東西。
一摞用油紙包著的信件。
一本黑色皮面賬冊。
一個小布包。
還有一張夾在最底下的舊報紙。
林薇先拿起那摞信件。
信封上大多寫著日期，有些是林振山寫給程伯年的，有些是程伯年寫給林振山的。還有幾封沒有署名，只在封口處標著一個代號。
她沒急著拆。
她先拿起那本賬冊。
賬冊的第一頁，寫著幾個名字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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