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心裡一緊。
這小子不只是偷看，他很可能已經拿舊賬去做了什麼。
“你找了誰？”程遠山聲音越來越沉。
程浩不說。
程遠山往前走了一步。
“是不是拿督哈倫？”
林薇和趙偉都愣了一下。
程浩臉色徹底變了。
“爸，你怎麼知道？”
程遠山閉了閉眼，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
“我就知道是他。”
趙偉皺眉：“拿督哈倫？那個反對我們合作的議員？”
程浩冷聲說：“他不是反對你們合作。他只是覺得，不該讓外來的東西搶本地人的生意。”
“那賬頁和他有什麼關係？”林薇問。
程浩看著她，沒回答。
程遠山替他說了。
“拿督哈倫的岳父，當年就是本地食品運輸行的人。他們家和許文昌那條線有關係。”
林薇心裡一沉。
這件事終於又繞回去了。
拿督哈倫當初反對陳香蘭的產品，說什麼衛生不達標、技術落後。後來品鑑會上，他明明承認了凍幹技術有優勢，卻只投棄權票。
現在看來，他不只是為了本地商戶。
他背後可能還藏著林振山當年的舊事。
“程浩。”程遠山問，“你把那頁賬給拿督哈倫，是想幹什麼？”
程浩咬了咬牙。
“我只是想讓他幫忙查清楚。”
“查什麼？”
“查我爺爺當年到底捲進了什麼事。”
程遠山怒道：“你查清楚了嗎？還是你拿著程家的舊賬，去給人當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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