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實驗室的混亂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繃緊到極致的寂靜。
顧承洲被重新安置回生命維持艙,深度昏迷,臉色灰敗,彷彿生命力都被那一瞥抽空。
顧振山守在一旁,蒼老的手指不斷掐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口中反覆喃喃著“空寂”、“歸墟”、“大劫”等令人心悸的詞。
顧承宇如同瘋魔了一般,整個人幾乎焊在了控制檯前。
螢幕上,城市地圖與無數資料流瘋狂交織閃爍。
“找到了!城西!第七區!‘星輝’天文臺舊址!廢棄超過四十年,地下部分曾用於早期深空射電研究,後因資金和‘技術原因’封存!”
他聲音嘶啞卻亢奮,猛地調出一張佈滿灰塵的藍圖,“結構圖深度匹配!地下三層,核心觀測室的位置……能量感應器顯示該區域存在極微弱但無法解析的背景輻射,波段……波段與哥帶回來的鎖鏈碎片有0.3%的相似性!”
0.3%!在浩瀚的能量頻譜中,這微小的重合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在此刻,卻如同黑暗中的燈塔般醒目!
“就是那裡!”
顧振山猛地抬頭,眼中精光爆射,“‘門’不一定在那裡,但那裡絕對是某個‘對映點’!是觀測甚至接觸那‘空寂’的視窗!‘主上’必定也在尋找它!”
“我立刻調動資源!封鎖那片區域!派人下去……”顧承宇說著就要行動。
“不行!”
顧振山厲聲打斷,“打草驚蛇!‘主上’對那裡的感知可能遠超我們!一旦我們大規模行動,他立刻就會知道我們掌握了座標!必須在暗中進行!而且……”
他目光沉重地看向昏迷的顧承洲和另一邊虛弱沉睡的林思雨:“……承洲重傷,思雨未愈,我們高階戰力空缺。一旦正面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現實像一盆冷水澆下。最強的守護者倒下,最大的秘密卻已近在眼前。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卻持續的敲擊聲響起。
篤。篤篤。
聲音來自……桃桃。
她不知何時又溜達到了顧承洲的維持艙邊,沒有哭鬧,只是用自己的額頭,輕輕地、一下下地磕著冰冷的艙壁,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大眼睛空洞地望著裡面昏迷的爸爸。
然後,她轉過身,抱著紫檀小兔,搖搖晃晃地走向實驗室角落那個存放著星淚玉鈴的保險櫃。
她踮起腳,小手夠不到密碼鎖,便只是用額頭抵著冰冷的金屬櫃門,再次輕輕地磕碰著。
篤。篤篤。
那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實驗室裡顯得異常清晰、詭異。
奶奶心疼地想上前抱開她,卻被爺爺抬手阻止了。老爺子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行為異常的孫女,眉頭緊鎖。
桃桃磕了一會兒櫃門,又低下頭,看著自己懷裡溫暖的小兔,小聲地、含糊不清地嘟囔:
“爸爸……冷……”
“光光……暗掉了……”
“桃桃……暖暖……”
。誰給遞傳溫的己自把想彿彷,裡懷在抱地更兔小將,著說
。伏起輕輕般吸呼同如,和加更得變乎似意暖的定恆那,中抱懷在木的潤溫兔小檀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