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白心情頗好的嘿嘿了兩聲,小嘴一張一合繼續說道:“然後就是老夫人和夫人都不想管這事,所以籌辦婚事的事宜就交到三夫人身上去。三夫人再不願,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說罷,她扭頭看了看宋知渝一眼,“除了侯爺這件事,府裡頭還發生另一件大事。”
見宋知渝來了興趣,露白也不賣關子了,“二房想要搬離侯府,可老夫人不同意,現在兩方都還僵持著呢。”
露白想不明白,二房在侯府基本就是透明的存在,有沒有都一樣,老夫人為何就是不願意放他們離開呢。
搬離侯府也不代表著從此就跟侯府老死不相往來了,二房該盡的責任也不會少,可偏偏老夫人就是不同意。
“老夫人會同意的,只要他們下定了決心,老夫人再如何阻止也是無用。”宋知渝笑了笑,沈錦意將她的話聽了進去,主動提出搬離侯府,於二房和她,都是最好的選擇。
承恩侯府剛發生這麼大一件醜聞,老夫人恨不得在京城中隱匿起來,等這陣風頭過了再說。
現在因為二房的事鬧大,並不是明智之舉。
更何況,百姓們可都是有記憶的。沈錦書意圖讓沈錦意替她背黑鍋的事,他們可都看在眼裡。
二房要是聰明一些,好好在這件事上做文章,就不愁老夫人不妥協。
畢竟,在一個用處不大的二房和承恩侯府的名譽上做選擇,老夫人自然會有所權衡。
她並非捨不得二房,而是習慣了掌控他們,無法容忍一直聽話好拿捏的二房開始反抗,甚至忤逆於她。
宋知渝瞭解沈老夫人的性子,她一心只在乎侯府的榮光,二房對她來說,只是可以掌控的存在罷了。
思及此,宋知渝也不擔心了,只要沈錦意狠得下心來,搬離侯府是遲早的事。
她若是心軟了,便會被拿捏一輩子。但她無論做出什麼選擇,其後果都要自己承擔。
露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想,小姐對二房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至於後面,他們究竟會如何抉擇,那也不關小姐的事了。
*
翌日,松溪院。
天剛吐露魚肚白時,宋知渝就起了。
驪山那邊已經竣工了,再過幾日,溫泉山莊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但在這段時間內,她還是得小心謹慎一些,多多提防離王的人,她打算今日再去驪山一趟。
剛出院門,宋知渝臉上的笑容就怔住了,她扯了扯嘴角,平靜的看著一步步朝她走來的沈母,全然沒有交談的打算。
“知渝,你是要出去嗎?”沈母嘴角掛著笑,餘光瞥到宋知渝身上的裝束,不由得張口問了一句。
“夫人找我有什麼事嗎?”宋知渝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毫不拖泥帶水。
聽到這聲夫人,沈母的身子驟然晃了晃,有些難過的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