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然跟著蘇聆松離開。
咖啡廳的門開了又合，隔開了外面的日光。
周明易撐著桌沿，身體發軟，最後癱坐在椅子上，臉上只剩欲哭無淚。
咖啡早已涼透，他卻顧不上碰。
另一邊，林芮然和蘇聆松走出咖啡廳。
外面的風吹散了室內殘留的咖啡味。林芮然停在門口，肩背終於放鬆了些。
蘇聆松偏過身，態度溫和。
“林院長稍等，我去取車。”
林芮然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身後的玻璃門再次被推開。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許彥晰追出了咖啡廳。
他停在林芮然面前，情緒仍沒平復。
“林芮然，你就這麼把瑤瑤開除了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林芮然聽完，只覺得可笑。
周瑤一次次針對她時，許彥晰從沒問過她的感受。如今輪到周瑤付出代價，他倒急著討公道了。
這份偏心，他從來懶得遮掩。
林芮然笑了笑。
“周瑤的死活應該是你這個男朋友該關心的事，在你眼裡，我不就是這種自私卑鄙陰險的惡毒的女人嗎？”
許彥晰被堵得臉色發沉。
“林芮然，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這句質問落下，林芮然心裡最後那點波動也散了。
“我是什麼樣的人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
路邊傳來汽車減速的動靜。
蘇聆松將車停在兩人身旁，按下車窗，露出面龐。
許彥晰轉向他，語氣很冷。
“蘇董，你真的放心把醫院交給林芮然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林芮然沒開口。
她也想聽聽，蘇聆松會怎麼回答。
畢竟醫院不是小產業。把整家京大醫院交到她手裡，需要承擔的風險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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