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梅小刀的話,程玉東神色一僵,“刀哥,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小子來頭很大?”
梅小刀畢竟是收過程玉東錢的,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梅小刀還是想著勸程玉東不要去惹他山哥的。
畢竟雙方不是一個量級的,也算是給他的一個忠告。
梅小刀心裡還尋思著,等出了這間病房門,就不和這程玉東來往了。
畢竟程玉東這身份,就註定無法和山哥成為朋友,更別說他現在還想著要怎麼去對付山哥呢,那不是自討苦吃?
“嗯,人家的爺爺是燕京軍區的副司令員,你說呢?”
程玉東猛然愣住了,然後臉漲得通紅,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爺爺是軍區的副司令員?這不可能!”
梅小刀嗤笑一聲,“這還能有假?我這麼給你說吧,訊息我已經幫你打聽到了,後面的事情就和我沒有關係了,你別的要求我也做不到,我還不想死呢。”
程玉東有些不甘的問道,“好,刀哥,我問你,這訊息你是從哪裡打聽到的?”
梅小刀垂眸,手伸到口袋裡,那裡有周文山給他的一根特供香菸。
梅小刀淡淡一笑,“沒有辦法,嫂,咳,那邊巷子裡沒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們才找機會當面去問的。”
程玉東瞪大了眼睛,“所以,這身份是那小子告訴你的?”
梅小刀眉頭輕皺了一下,“什麼那小子那小子的,連個同志都不會稱呼嗎?人家又沒有招你惹你…”
程玉東有些無語,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刀哥辦事也有這麼不靠譜的時候?
咬了咬牙,“刀哥,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那人說的都是假的?”
梅小刀站起來,拍了拍程玉東的肩膀,“行了,玉東同志,你就安心地養病吧,我打聽的身份肯定不會錯的,這個我敢向你保證,你以後也可以求證,如果我的訊息錯誤的話,前面你給我的錢,我雙倍退給你。”
梅小刀篤定地說道,畢竟周文山沒有必要騙他……
說完,梅小刀轉身向外走去。
砰的一聲,病房門又自動關上了。
程玉東赤紅著雙目,滿臉的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絕不!
等他好起來……
……
周文山又被旁邊部隊裡的起床號角聲給吵起來了。
醒來之後向身邊摸了一下,空空如也……
又看了看空著的兩張嬰兒床,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昨天晚上一個人回來爺爺這邊了,媳婦和孩子還在老丈人家裡呢。
這猛地分開,還有些不適應。
自從孩子生下來以後,他還沒有和媳婦分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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