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邦喝了一口白粥,笑道,“部隊裡起的都早,習慣了,想吃什麼自己拿。”
周文山看著桌上的早飯,拿筷子夾起一個韭菜盒子,“呵,還怪豐富的,這韭菜盒子看起來不錯,我嚐嚐。”
“嗯,味道不錯!”
一口咬下去,周文山眼睛亮了起來,雞蛋混合著韭菜的香味,那叫一個美味。
周興邦笑得眼睛眯起來,把盛著韭菜盒子的盤子往他身前推了推,“喜歡吃的話,這一個你也吃掉。”
周文山搖搖頭,“爺爺,這兩個韭菜盒子咱們一人一個,你也吃。”
周興邦欣慰地哈哈大笑,“讓你吃你就吃,這韭菜盒子我都吃過很多次了。”
“那好吧,謝謝爺爺,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很快,兩人把這桌上的包子韭菜盒子還有米粥都解決得一乾二淨。
飯後,周興邦擦了擦手。
“文山,準備一下,等會車過來咱們就去找我那個朋友。”
周文山點頭,“嗯,爺爺,我都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
然後又好奇地問道,“爺爺,您那個朋友是什麼人啊,學建築的?”
見周文山問起這個,周興邦嘆了口氣,“他啊,現在就是個搓澡的…”
周文山一愣,“啥,搓澡的?爺爺您沒開玩笑吧?搓澡的怎麼會懂建築呢?”
周興邦站起來,“這就說來話長了,你也知道這些年國內出了一些事,很多人都受到了牽連。
我這個朋友也不例外,十多年前他還是清北大學建築系的教授,十年前大學停止招生並關停了,他也沒了工作,最重要的是他的兩個兒子都有留學的經歷,現在還在勞動改造呢,他也受到了牽連,要不是當初我力保,估計他也下放了。
不過他的這些背景和關係也讓他找不到太好的活幹,最後只能到澡堂子裡搓澡去了。”
周文山聽完爺爺的話,心中感嘆了一下,堂堂清北建築系的教授淪落到給人搓澡,真是世事無常啊…
不過,很快就會撥亂反正了,到時候政策一下來,爺爺的這位朋友不管去做什麼,混得肯定差不了,因為政策變化之後,這種高階知識分子正是國家緊缺的。
尤其是建築方面,基建狂魔可不是白叫的,未來幾十年建築方面會有很長的紅利可以吃…
見周興邦還在為他這位朋友感嘆,周文山安慰了一下,“爺爺,你不用擔心,很快會好起來的。”
周興邦聽到周文山話裡有話,問道,“文山,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文山垂下眸子,平靜地說道,“邪不壓正,邪風很快就會過去的。”
周興邦神情一震,看了周文山兩眼,沒有再說什麼了…
很快,周興邦的專用車輛就停到了門口,周興邦起身向外走去,“文山,車來了,我們走吧。”
周文山點點頭,“嗯…”
兩人上了車,車裡,李海川和張鐵柱已經在裡面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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