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周文山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陳博文說完之後,周援朝沉思了一下,卻也沒有反駁。
他現在當了這麼長時間的領導,陳博文話裡話外的意思如何聽不出來?
不過,陳博文這話說的好像也沒有什麼毛病,就是讓他自己考慮的話,估計也是文山比較合適。
他倒不擔心文山和文海兄弟倆之間會因為資源鬧不和,他們兩個關係好得很,他這個父親是看在眼裡的。
再說文海如果計較這些資源的話,當時也不會死皮賴臉地留在幸福屯了…
想到這裡,周援朝舉起了酒杯,“老哥,來,喝酒,雖然孩子都大了,不過咱們還要給他們操點心,這事讓他們慢慢來。”
陳博文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我就是隨口一說,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吧,要是有什麼大事,咱們給他們拿拿主意就行了。”
陳志軍和陳志國兄弟倆彷彿也察覺到了什麼似的,舉起酒杯對周文山說道,“妹夫,我們哥倆敬你一個…”
周文山舉杯回敬,“謝謝大哥二哥…”
……
晚上,張舒雅和陳博文洗漱上床準備睡覺。
張舒雅還想著白天的事情,看到陳博文就要埋頭睡覺,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陳博文疼得哎呦一聲,“你,你這個老婆子,忽然踹我幹嘛?我又沒得罪你,你要謀殺親夫啊?”
張舒雅沒好氣道,“我問你,白天你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陳博文沒有反應過來,“哪句話?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啊…”
張舒雅瞪了他一眼,“你說文山是以後的領頭人,這話是你能隨便說的嗎?文山可不是獨生子,他還有個哥哥呢,你這樣說不合適,親家自己會考慮的。”
陳博文恍然大悟,隨後笑了笑,“你還想著這個事啊?”
張舒雅見他不知道反思,反而還笑了起來,氣都不打一處來,兩根指頭伸過去在他腰上一擰,“你還笑!”
陳博文吃痛,趕緊求饒,“疼疼疼,媳婦,你快鬆手…”
張舒雅這才把手鬆開,“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明白,一個月就別想上床睡覺。”
這件事悶在她心裡大半天了,她實在是憋得慌。
要是親家想岔了,那回頭得趕緊去把誤會說開。
這麼好的親家,張舒雅可不想跟他們鬧什麼隔閡出來。
“好好好,我給你說道說道還不行嘛,你這個人吶,都是街道辦副主任了,有些事情還是看不透。”
陳博文搖了搖頭,從床上坐了起來,隨手扯過枕頭往床頭一墊,就這麼斜靠在了床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