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妍又笑了:“當然。”
處理完瀾邸的事情,宋語棠當務之急要處理的就是蚊子的問題。
王管家已經見識到她的厲害,絲毫不敢怠慢。
接到通知後,立即讓傭人帶了十幾樣消殺工具進房間。
什麼超聲波、紅外線,還有傳統的蚊香液、驅蚊薰香全都安排上。
考慮到自己是在床上被咬的,宋語棠還特別交代:“床底下也要仔細消殺,我懷疑可能有蟲卵。要是咬到少爺傷口感染,後續處理很麻煩的。”
過來做例行檢查的主治醫生正好撞見這一幕,偷偷看了宋語棠胸口若隱若現的紅痕好幾眼,又假裝不經意的瞄向江慕言。
好傢伙,不愧是江總,都裝上植物人了還能給老婆種蚊子包。
真是好大一隻蚊子。
躺在床上的蚊.江慕言: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
依舊是江國強親自下廚,蔬菜都是李秀蘭一早從地裡摘的。
剛擺好碗碟,陳如茵扶著老爺子走進餐廳。
她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
捱了一頓罰,看起來倒是規矩了不少。
老爺子在主位落座,陳如茵正要在他身側坐下,就發現江博言也在。
她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那點笑意立刻變了味道:“博言?今天好像不是週末吧?你怎麼在家吃飯?”
江博言都被她欺壓出心理陰影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陳如茵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故作恍然大悟:“該不會是在學校又闖禍了吧?這回是打架逃課,還是騷擾女同學?”
江博言連忙搖頭:“我沒闖禍……”
陳如茵打斷他的話:“那怎麼沒去學校?博言啊,不是奶奶說你,你爸媽沒什麼文化,教不好孩子也正常。可你自己得爭氣啊,你看看你三哥,當年在學校多優秀,年年拿獎學金。你倒好,三天兩頭惹事,這書讀不讀有什麼區別?”
她話鋒一轉,看向江國強和李秀蘭嘆了口氣:“國強啊,博言這孩子,你們得多上點心。你們自己沒什麼文化,更得盯著他讀書,不能讓他也……”
江國強和李秀蘭臉色漲紅,心虛地低下頭。
在他們樸素的觀念裡,孩子不去學校,不管什麼原因,總歸是不務正業。
陳如茵見狀,更來勁了:“我也是為你們好。這孩子好不容易進了貴族學校,一年學費上百萬呢,要是不好好念,對得起老爺子嗎?要我說啊,孩子不成器,多半是家長沒教好。你們自己……哎,有些話我也不好多說,反正你們心裡有數……”
話越說越難聽,江國強忍無可忍抬起頭反駁:“不是博言的錯,是別人欺負他。”
陳如茵愣了一下,隨即掩嘴笑起來:“國強啊,你這思想就不對了。為什麼別人不欺負別人,專欺負他?肯定是博言自己有問題。小混混打架,哪有單方面欺負的道理?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啪——
。話的了斷打聲響的脆清
。場當在愣,臉著捂茵如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