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急忙低下頭：“先生，有什麼吩咐？”
江定坤沉默著轉過身：“跟我來。”
王管家頓時緊張起來，腦門上全是汗。
老爺子不會生氣了吧？
身為老爺子的管家，這段時間他確實跟宋語棠走太近了。
如果老爺子生氣的話，大少夫人應該能救他吧？
應該能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江定坤慢悠悠往紅木椅上一坐，半天沒說話。
王管家額頭上冷汗更多了，手指攥到發白。
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江定坤突然有點奇怪地看他一眼：“原來你就是太子妃培植的黨羽？怪不得她要提前跟我說。”
王管家不明所以，冷汗涔涔不敢吭聲。
江定坤又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我看你這段時間一直跟在宋語棠身後，被她調教得挺好啊。”
王管家下意識脫口而出：“先生對我有恩，江家人，自然都是我的主人。”
江定坤：“她姓宋。”
王管家勉強擠出笑容：“少夫人將來會是您曾孫的親生母親。”
江定坤：“她就這麼說服你的？”
王管家：“啊？”
江定坤看他的目光更奇怪了：“我記得宋語棠剛進門的時候，你好像不是很看得上她。你是從什麼時候起對她言聽計從的？”
王管家有一瞬間的茫然：“啊？”
“你自己沒發現嗎？你現在對宋語棠言聽計從。”
“……”如果他說他沒發現，老爺子會不會覺得他很蠢？
江定坤突然長嘆一聲：“我也沒發現。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家所有人都對她言聽計從的？包括我。”
王管家：“……”
江定坤揉揉太陽穴，百思不得其解：“你說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連我都被繞進去了。”
王管家還是很茫然：“難道是因為少夫人比較強勢？”
“強勢的人多了，一味強勢，只會惹人生厭。”
王管家思考了很久，小心翼翼道：“少夫人……洞察人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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