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林嬤嬤猶豫道,“您真的要現在就去嗎?”
江柳神色堅定道,“現在就去,他不疼吱吱,我疼!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來護。”
書房裡
解文元剛下朝回來,如今南都與北朝聯姻已成,不日就要簽訂兩國盟書,他現在正在書房研究將要和北朝訂約合盟協議里正式的內容。
“老爺,柳夫人來了,”忽然,門外管家敲門通報道。
“柳兒?!”解文元震驚道,連忙起身相迎,“快進來。”
“柳兒,”解文元去扶她,“你怎麼過來了?讓下人喊我過去就是,怎麼還自己跑一趟。”
江柳卻避開了他的手,越過他直接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接著從袖襟中掏出一信紙,“啪”的一聲,倒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啊?”
解文元只能尷尬的收回伸出去的手,諂笑的走過去拿起桌上江柳放下的紙,一展開,信封上“休書”兩個大字躍入眼簾。
解文元手忙腳亂的把信封給撕開,“蓋說夫妻之緣,伉儷情深,.......,奈何二心不同,難歸一意,快會及諸親,以求一別。”
“柳兒,”解文元惦著休書,質問道,“你這是何意?你肚裡還懷著我的骨肉,我相府的血脈,好好的為什麼讓我休了你啊?”
“因為我不想讓我肚子裡的孩子像吱吱一樣,有你這樣一個父親!”
解文元一怔,“柳兒,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做他們的父親嗎?”
“難道不是嗎?”江柳質問道,“試問天底下有哪個親生父親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差點被人掐死卻還無動於衷,到頭來還要把錯都推給她的。”
“自從永寧嫁進來之後,解文元,你自己捫心自問,吱吱長這麼大以來,你有幾次關心過她?”江柳說道,“吱吱已經夠不幸了,我不想讓我的孩子都這樣,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的好。”
“你好面子,看在年少你也曾真心待過我的份上,我讓你休了我,保留你的面子,”江柳說道,“等孩子生下來,我自己會養,你和婆婆想來看我也不會阻止,我只想給我孩子一個幸福的生長環境,所以,簽了吧。婆婆那邊,我會去說。”
“我不會籤的!”解文元一下把休書撕的粉碎,“我是不會與你和離的,絕不會!”
“這件事我心意已決,”江柳直直地盯著他,“解文元,你瞭解我,一旦我認定的事,就絕對不會放棄。”
就像當年,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寶貝,雖說不是嬌生慣養,但也從未吃過苦,可為了支援他的為官夢,她陪他一路顛沛流離,從地方慢慢走到中央一樣。
“為什麼啊!”解文元不解道,“相府到底哪裡不好了,你非要離開了。你一個女人,要怎麼養活三個孩子?”
“起碼我可以給我的孩子們一個安全的環境,讓她們不至於在自己家還要面臨著生命危險,”江柳說道,“休書你想撕就撕,你撕一張我就再寫一張,婆婆年紀大了,這些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想麻煩她老人家,你說呢?”
“呵呵,說來說去,還是因為解憂,你不就是嫌棄那晚我沒有為她說話。”
“是,我就是為了吱吱,”江柳忍不住斥候,“她想殺了吱吱,永寧不為吱吱說話就算了,可是你呢!你作為她的父親,親生的啊!她解淺淺有爹疼,有娘護,我的吱吱只剩我了,現在我為吱吱討一個公道有錯嗎?!”
說著,肚子裡的孩子似乎是被她嚇著了一樣,踢了江柳一腳,江柳不由吃痛了一聲,林嬤嬤連忙扶著她坐了下來。
“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