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嬤嬤忍不住說道,“夫人只想要為大小姐討一個公道而已,您也知道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為什麼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夫人啊。”
“嬤嬤,別說了,我們回去,”江柳站了起來,“休書我會讓人再給你送過來幾份,等你撕累了,別忘了簽字。”
“夠了!”
解文元叫住江柳,吼道,“來人啊!”
“老爺,”管家在一旁戰戰兢兢。
“解淺淺目無尊長,妄害長姐,按照家規,杖責十杖。”
“是,”管家稍作猶豫,便帶著下人去抓人了。
“柳兒,”解文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淡聲道,“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為你做,但是唯獨和離不可能!”
雖然這樣會得罪永寧,但是他也不得不這樣做,若是江柳真的要與他和離,那他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
“俏荷,你可知欺瞞主子是何罪?”
“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斷然不敢欺瞞公主,”俏荷跪在地上,說道,“大小姐不知道和郡主說了什麼,然後郡主就作勢要掐大小姐,然後奴婢還聽到郡主口中喊‘我不是妾!我是郡主,我才不會是妾!’。”
“啪”一聲!
永寧狠狠的拍向手邊的桌子,俏荷猛地一哆嗦。
難過淺淺她會如此氣躁,解憂這是故意在她傷疤上撒鹽啊。
孫嬤嬤擰眉,“那你們幾個丫鬟為什麼不上去阻攔?你們四個難不成還拉不開架。”
“回嬤嬤,奴婢阻攔了,不過被郡主給推開了,”俏荷說道,“大小姐身邊的白芍剛上去拉架,然後老爺和公主就到了。”
“只有那一個叫白芍的去拉架了?”永寧淡聲問道,“那其他兩個呢?”這麼一說她倒是想了起來,解憂身邊可是有一個丫鬟有點身手,想要制伏淺淺對她來說輕而易舉,怎麼還會讓解憂被淺淺傷害?
除非是,永寧微眸一眯,解憂是故意的!故意不讓她的丫鬟阻止,只是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呼喊,孫嬤嬤走了出去,不悅道,“做什麼大驚小怪的,不是讓你好好看著郡主,可是郡主又出什麼事了?”
永寧也不由往外探了探頭。
“管,管家帶人把郡主給帶走了。”那丫鬟氣喘吁吁。
“什麼?!”永寧從屋裡走了出來,連連追問,“帶哪裡去了?幹什麼去了?!”
“回公主,老爺下令,郡主企圖謀害長姐,要按照家規杖責十杖,”那丫鬟話還沒說完,面前早已經沒了永寧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