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前去探路的護院來報。
“小姐,前方五公里出有一家客棧,若是我們腳程快些,可以在天黑前入住。”
解憂點了點頭,“那讓大家收拾東西我們繼續趕路。”
“是,”護院喊道,“起來了,起來了,把東西裝車上我們準備出發!”
“小姐,”馬明走上前,說道,“馬上就到塗山的地界了,我們這麼多東西,樹大招風難免不會被人掛念,奴才覺得我們還是謹慎行事為好。我們在此借住一晚就出發,您認為呢?”
“看看再說吧,”解憂思慮道,“我是沒什麼,就怕安安和歲歲適應不了。”
“好吧,奴才會命人時刻保護小姐和少爺的安全的。”
“嗯,有勞馬護院了。”
解憂在心底悄悄打著自己的算盤,這麼快就到塗山了,到時候只能見機行事了。
十里客棧,因方圓十里只此一家而得此名。
客棧裡,奔波了一天的隊伍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相府的護院把二樓給包了下來。
安安和歲歲被解憂安排在和自己一間房間,兩個小傢伙現在已經睡著了,解憂站在窗前,看著忽然黑下來的天空,烏沉沉的一片,神情似乎有些怔愣發呆。
“變天了,”她緩聲道。
“沒想到都要入秋了,這天還是說變就變,還好我們及時趕到了客棧,不然可就要淋雨了,”錦秋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被大風吹的四搖八晃的樹,欲有一種折枝之勢。
錦秋返回屋裡,拿了一件披風披在瞭解憂肩上,“秋天下了的雨,天氣就該降溫了。”
樓下,馬明招呼著護衛趕忙把他們的東西拉到馬廄下避雨。
雨說下就下,不一會兒便烏雲遮日,狂風大作,窗戶被風拍打作響,屋外雨滴墜落在地面。
一陣冷風吹來,雨水被攜帶了進來,解憂關上了窗戶,屋裡這才暖和了起來。解憂看了看安安和歲歲,他們依舊睡得很香,完全沒有被屋外的大雨給影響到。
“小姐,喝杯熱茶暖暖。”
“等會讓奶孃拿件厚點的襁褓過來,”解憂說道,“小孩子身體弱,溫度降這麼快,他們可受不住。”
“是。”
“哎呦,凍死我了,”話落,白芍便推門而入,抖著身子,“這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上午還是大晴天熱的不行,這一眨眼就像入冬了一樣,快凍死我了。”
“小點聲,小少爺和小小姐還在睡覺。”錦秋一邊拿給她毛巾擦擦,一邊叮囑著。
“哦哦,他們兩個沒被我吵醒吧?”白芍捏著嗓子小聲問道。
“不礙事,”解憂連忙給她倒了杯熱茶,“樓下都安置好了?”
“謝謝小姐,”白芍接過茶杯放在手裡暖著,“小姐放心,我們的東西都及時放到了客棧的倉庫裡,沒被雨淋著。”
“錦秋,”解憂說道,“你去廚房讓廚師給大家煮一些薑湯暖暖身子,費用我們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