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去。”
“你也快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小心受寒。”
“謝小姐,那奴婢先去換衣服,馬上就過來。”
“快去吧。”
“叩叩叩”
白芍剛離開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解憂上前打開了房門。
“小姐,”馬明拱手行禮,“這雨看著來勢不小,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我們的行程恐怕不得不延誤了。”
“無礙,自然原因,避不可避。”
“嗯,”馬明點了點頭,“二樓都是我們的人,小姐如果有事,隨時喊我們就行。”
“好,我知道了。”
“那屬下先下去了,不打擾小姐休息了,”馬明再次行禮,“等飯菜備好,屬下再讓下人來通知您。”
“對了,”解憂說道,“今天給我駕車的那個人,我看著還挺老實靠譜的,走了幾天還熟悉些,叫他做事也方便,你把他安排在我房間旁邊。”
“給您駕車的?”馬明回憶著,“還請小姐提示一下,此人叫什麼名字,屬下好把他給您調過來。”
解憂不知道蕭珩混入護院隊的時候有沒有改名,“好像是叫什麼珩的?具體叫什麼我記不清了,你自己去找找。”
馬明頷首示意,“明白,還請小姐稍等片刻。”
馬明離開後,解憂打量了一下客棧的佈局,四周一圈均為客房,中間鏤空從屋樑之上吊著一盞大大的燈盞。
而解憂所在的屋裡則是相對於其他客房最靠裡的一間,樓梯旁的客房住著的則是她們的人。
除了她們這支人數龐大的隊伍之外,客棧裡還零零散散的住了其他的客人。
解憂環視了一週,重新關上了門。
清州距離此處還有幾千里路要趕,而去清州,作為集稅中心的慶州則是他們的必經之地,而秦南錦要想帶著稅銀回京,她們現在所在的塗山又是他的必經之地。
解憂站在窗前,將窗戶開了一條小縫隙,露出一雙睿眼眺望著那條路:搶劫稅銀此等大事,想必塗山的山匪他們一定早早就做了精細的安排,按照往年押送的時間,這幾天就是秦南錦要回來的時候,那麼,這間客棧裡是不是已經有了塗山的眼線?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而秦南錦從來就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更何況,這一世,押送稅銀是南帝主動指派給秦南錦的‘苦差事’,他行事本就縝密,如今形勢所迫,他更不會讓在這件差事讓自己出錯。
如果站在秦南錦的思維,那他會採取什麼辦法將稅銀分文不差,平平安安的送到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