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隔音似乎不太好,聽到房門外的腳步聲,解憂關上了窗,坐到了凳子上。
“姑娘,”漣漪敲了敲門,推門而入,攜帶來一身的涼氣。
“快擦擦,”解憂問道,“幹什麼去了?”
“和蕭珩一起去觀察了一下客棧四周的情況,”漣漪脫下蓑衣,接過解憂遞來的手絹,“姑娘,客棧里人雜,後面廂房貌似還住了不少人,為了安全起見您還是少出房間為好。”
“廂房可也是客棧的客房?”
“看樣子不像是客房,”漣漪說道,“店小二說後面的房間是他們住的地方,但是一家客棧本就是招攬客人的,怎麼還會留那麼多空置的房間?我們上來的時候,樓下有人投宿,可是那店家卻說客房已滿。”
“是嗎?”
“嗯嗯,而且我剛靠近就被店家給趕了出來,”漣漪說道,“總之我感覺是不太對勁。”
聞言,解憂深思著,如果十里客棧與塗山山匪有關聯,那漣漪說的後院會不會就是為山匪準備的地方?
“叩叩叩,”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馬明的聲音響起,“小姐,飯菜做好了。請問您是在房間吃,還是在下面和我們一起用餐?”
轉念一想,解憂說道,“我下去吃。”
“行,那我們在樓下等你。”
解憂起身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安安和歲歲,“漣漪,你去喊奶孃過來,讓她們在房間裡用餐。”
“好。”
解憂下樓時,客棧裡已經坐滿了人,她在馬明安排的位置入了座。
人多的地方,訊息也多,這也是她為什麼要選擇在樓下大堂吃飯的緣故,更何況這些人來自天南地北,說不定會在他們口中聽到一些難得的訊息。
解憂一邊用著餐食,一邊豎耳傾聽著他們大談闊論。
“哎呦,今個這雨下得還真是大。”
忽而,客棧門邊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解憂好奇看了過去,那女子合上手中的紙傘,身姿妖嬈,神態嬌柔,卻又十分熟稔的輾轉於他人之間。
“喲,段三娘這是去哪淋雨去了?”
“這不是為了讓李公子你喝到心心念唸的菊花酒,去給它澆水了。早知道今天要下雨,我就不白跑趟了。”
“三娘這麼說豈不是折煞我了,”那男子哈哈大笑。
這位叫段三孃的又和其他幾個熟人淡笑了幾聲,起身上了樓去了她的房間。
興許是在這一屋子男人中,解憂是為數不多的且看著氣度不凡的女子,段三娘上樓前朝解憂看了眼,恰好和解憂的目光碰了個正著。
段三娘便大大方方的朝解憂頷首一笑,收回目光邁步上樓。
解憂不著痕跡的笑了笑:三娘,好久不見。
在這裡遇到她,就更加證實瞭解憂的猜測,這個客棧果然與山上的人有關係。
不多時,段三娘換了身乾爽的衣服從樓上下來,然後就見她直奔解憂這張桌子而來,一旁的護衛伸手攔住了她。
”。坐請“,意示手憂解”,禮無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