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怎麼了?”白濯見狀,問道,“可是有什麼情況?”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再次在天牢裡響起。
天牢裡關著的都是一些重刑犯,或者是些已經被定了罪等著問斬的死刑犯,因此天牢裡大約有一半以上的牢房都是空著的,也因此天牢裡很安靜。
這陣咳嗽聲也就顯得十分的觸耳驚心,也更讓解憂辨認出來了她的聲音。
“咳咳咳.........”
“三娘!”
“風哥,我沒事。”
段三娘一邊說,一邊捂著嘴,激烈的咳嗽聲卻還是控制不住的從嗓子間溢位,待她鬆開手時,掌心一片紅。
她下意識的將手心藏起來,流風還是發現了。
“三娘,你.........,”流風心底又自責又無助,他一拳打在牆壁上,“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風哥!”
段三娘隔著牢門,搖著頭,“風哥,你別傷害自己了。不怪你,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解憂尋著聲音找了過來,看到被關在天牢的段三娘和流風時,不由一驚。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莫非.........
“白濯,”解憂問道,“你知道朝廷攻打塗山的事嗎?”
“略有耳聞,”白濯說道,“聽百姓說當時也不知為何朝廷就突然派兵強攻塗山,僵持了有三天三夜才把塗山給拿下。”
“是何人率兵?”
“煜王。”
是她害了他們。
秦南錦定然是被稅銀被奪一事所激,這才不管不顧的強攻塗山?
“咳咳咳咳.......”
仿若裂肺一般痛苦的咳嗽聲將解憂的思緒拉了回來,望著臉色慘白的段三娘,她邁步走了過去,“白濯,你在這幫我看著來人。”
“是。”
聽到腳步聲,段三娘不由抬眼看了過去,看到來人時,眼底出現一抹震驚,試探的問道,“你是,無憂?”
“好久不見,段三娘,”解憂抿著唇,緩聲道,“抱歉。”
他們聽出瞭解憂話中的深意。
“小兄弟,和你沒關係,”流風說道,“總歸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這次朝廷竟然動了真格,哪怕來個魚死網破就要攻破塗山。”
“咳咳咳,”段三娘看了一眼流風,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質問道,“無憂姑娘曾說過自己不過是京城一小戶門家的姑娘,可你現在卻可以自由出入在這天牢裡,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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