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這時白濯從拐角處探出頭,提醒道,“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段三娘和流風不由看去,這裡怎麼還有一個人。
解憂出聲解釋道,“事已至此,並非我所願,我不知道事情會到現在這個地步,你們變成現在這樣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來,保重!”
解憂和白濯剛走出這裡幾步,就和巡邏的侍衛碰上了。
“大人,您怎麼走到這裡了?”
“迷路了,”解憂說道,“第一次來天牢竟是走岔了路,還牢房侍衛大哥幫我們引條路了。”
“哦,好的,大人這邊請。”
聲音漸漸走遠。
流風說道,“看來她來頭不小。”
“也是我愚昧才著了她的道,”段三娘自責道,“現在看來說什麼算卦也都是騙我的,肯定是她知道內部訊息,說不定是她跟此次押送稅銀裡的人有仇,故意將訊息透露給我們的。風哥,對不起,要不是我,寨子也不會遭遇此劫。”
“三娘,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流風若有所思道,“那她是怎麼知道你和我們的關係的?還有你的舊疾,她又是如何知道的?她的身份定是非富即貴,像她這種千金大小姐自幼就是深居閨閣,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多。”
“風哥的意思是難道她是無心之舉?”
流風搖了搖頭,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道,“她不簡單啊。”
*
“兩位大人,您們慢走。”
夜黑星稀,這個時辰的街道上更是一片寂靜,空無行人。
離開了天牢,白濯問道,“主母,屬下送您回相府?”
“先不回去,”解憂愁聲道,“去王府一趟,”她側眸看著身後影子越來越小的天牢,“白濯,你可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裡面?”
“剛剛屬下觀察過了,也就入口處守衛多一些,但是他們每隔一個時辰便會換一次班,屬下可以憑藉這個空隙進去,”白濯問道,“主母可是有事情要交代給屬下去做?”
“嗯,”解憂沉聲道,“我想讓你幫我送一樣東西進去。”
“什麼東西?”
“藥。”
“藥?”白濯思索了一會兒,“是剛剛主母見的那兩個人嗎?沒問題,屬下可以完成,主母想要什麼時候送?”
“明天吧,明天我把藥給你,你要多加小心。”
“主母放心吧,就天牢這點防禦,難不倒屬下的,”白濯拍拍胸脯,說道,“不然怎麼對得起屬下樓裡第一高手的稱號。”
解憂彎了彎唇,“謝謝。”
“主母就別跟屬下客氣了,”白濯不好意思道,“主母,那屬下帶你去王府。”
“嗯,”解憂回頭忘了一眼天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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