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柳才敢稍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你和王爺現在本就處在風口浪尖,等到那天更是會盯著你們兩個。王爺能來還好,要是不能來,指不定那些人又該如何編排你的壞話,就像現在城裡的風言風語一般。”
還有些不堪的話她甚至都說不出口。
江柳忿忿道,“就算他璟王殿下有多麼多麼優秀,可是我們吱吱一點也不差,配他也是綽綽有餘!要不是看著你對王爺也是有情,不管他是誰,是什麼身份,只要你不喜歡,娘一樣不會同意。好在王爺對你是真心的,能把你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要不然這委屈咱們才不受。”
解憂訕訕笑了笑,視線不由往後瞥了瞥。
“娘,他們願意怎麼說就隨他們去吧,嘴長在他們身上我們又管不了,”解憂寬慰道,“我們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就行。”
“唉,話雖如此,可是聽到之後還是很難受,吱吱也是娘放在手心裡疼愛的寶貝,憑什麼就讓他們那麼平白無故的隨意詆譭,”江柳心疼的撫摸著解憂的臉龐,“可憐我們吱吱受委屈了。”
“娘,我不委屈的,我有你,有外祖母,外祖父他們一家,現在還有謝雲祁,你們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家人,我有你們就夠了。而他們不過就是一群不相關的人,因為他們不高興,左右女兒的情緒那可不值得。”
藏在被子的謝雲祁此刻心裡慌張極了。
完了!
本來他心裡就擔心江夫人會對他印象不好不喜歡他,阿憂安慰了他之後才好了一點點,現在聽到正主心底最真實的意見之後,他只感覺自己在江夫人心裡的那麼一點點好感也要完了。
沉浸在自己情緒裡的謝雲祁再也無心聽她們之後聊了些什麼,就連江柳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
解憂一掀開被子就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謝雲祁望著床頂滯愣著。
“你,”解憂揉了揉鼻尖,想著該怎麼安慰他這顆‘受傷’的心靈,“我娘剛剛那些話不是在針對你,她就是生氣外面的那些人。剛剛你不是也聽見了麼,你對我很好,所以我娘還是滿意你的。”
“阿憂,你不用在安慰我了,”謝雲祁喃喃道,“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百姓說閒話,江夫人說的對,你受委屈了。”
“那你也是受傷了不能走動啊,要不然你肯定不會讓我獨自來回跑,”解憂點了點他的胳膊,“也不怪你,要怪就要怪那些大舌頭愛說別人閒話的人才對。而且,我都知道了你讓人去百姓之間為我洗清‘冤屈’的事情。”
“可是一點用都沒有,還被說成了是你的託,算了阿憂,你不用安慰我了。”
說著,他便解憂的床上給下來了,從床底掏出被解憂提進去的鞋子默默的穿上之後起身往外走去。
“哎,你幹嘛去啊?”
“我回去了,”謝雲祁聲音低落道,“阿憂,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欸,晚上冷,要不你先在我這裡休息一晚等天亮些了再走吧。”
“不用了,”謝雲祁難得拒絕瞭解憂的邀請,搖了搖頭,“阿憂,你回去吧,我真的走了。”
說著,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到笑。
要是真就這樣讓他走了,他豈不是的自己鬱悶一晚上了,哪能讓他走啊,於是解憂連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阿憂?”
“真的別走了,我想讓你陪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