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祁,謝雲祁........”
解憂驟然驚醒,張望著身處的陌生環境,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為何會在這裡,謝雲祁呢?!
解憂剛掀開被子要去找謝雲祁,竹門便從外面被推開。
“睡了一天一夜,睡醒了?”
“你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和我一起的那個男子呢?”解憂警惕地盯著走過來的老婆婆。
“老婆子若是要害你也不會辛辛苦苦將你們二人從山腳下撿回來,”老婆婆笑著調侃,隨後將煎好的藥給瞭解憂,“你的那位朋友傷的比你重,喝了藥老婆子帶你去看他。”
聞言,解憂不由緊張了起來,“他怎麼樣了?!”
“老婆子我說了,把藥喝了帶你找他,”老婆婆將藥碗又往她面前退了退,態度不容置喙。
解憂同她對視了一番,見她態度堅決,頗有一種自己不喝就不會帶自己去見謝雲祁的架勢,於是她不得不接過藥碗。
見解憂接下,老婆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記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愛護自己的身體。”
解憂輕輕嗅了嗅,至少她沒有聞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算有她也認了,如今謝雲祁還在她手上。
“我喝完了,”解憂一飲而盡,“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他了吧。”
“這麼緊張他,看來你們二人關係非比尋常,”老婆婆試探道,“你就不怕老婆子我給你的其實是一碗毒藥?”
“對我而言,他早已超越了我的性命。”
聞言,老婆婆垂眸無聲笑了笑,“他在隔壁的房間。”
得到了答案,解憂沒有一刻停留地便衝了出去。
望著從眼前一閃而過的身影,老婆婆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姑娘是好姑娘。那你呢,接近她是因為愛,還是因為性命?”
老婆婆看向一旁的櫃子,若是和你母親一般自私為了自己,那這裡面的東西就沒有再問世的必要了。
“謝雲祁?”
解憂推門而入,跪在了床榻前,看著床上的一團,她瞬間淚眼模糊,沒想到謝雲祁竟然會這麼嚴重。
他趴在床榻上,塗著藥草的背部裸露在空氣中看起來慘不忍睹,頭被紗布包裹著,從解憂的視角看只能看到他側著的臉,頭部其餘全是紗布。
本就懸著的心再次緊縮了起來,在探過他那雖然有些弱但是平穩的脈之後,解憂才敢鬆了口氣。
“若是我能再堅持些不讓你上山就好了,這樣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解憂將額頭貼在了他手背,心底充滿了自責,她清晰地記得他用自己的身軀為自己遮擋住了頭頂的滾滾落石。
“呃,其實他傷的也沒那麼嚴重,是老婆子我包紮的看起來有些嚴重了,”老婆婆端著謝雲祁的藥走了進來,見解憂埋頭守在床邊還以為是解憂見此情形誤會了謝雲祁命不久矣而傷心。
聞聲,解憂緩緩抬起頭,看著走過來的老婆婆鄭重地朝她鞠了一躬,“謝謝您,剛剛小輩行為上有些頂撞您,還希望您可以見諒。”
“無妨無妨,朝著陌生人警惕些可以理解,”老婆子將藥汁給瞭解憂,“既然你在這,這塗藥的活就你來做吧。”
“辛苦婆婆了。”
解憂接過藥汁,著手開始為他換藥,老婆婆順勢在一旁坐了下來,有意無意地說道,“我這地方常年不來個人,結果你們兩個一來這落霞山便崩塌,你們在山頂做了什麼,比武呢?那你們這對小鴛鴦之間相處的方式還挺獨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