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秋點了點頭,“嗯嗯,除了右腿這裡有點疼,看著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砸了一下,”她思慮著,“我記得昨天早上還好好的,這傷可能就是昨天遇到襲擊的時候留下來的。”
這時,關冶也說道,“師兄,解憂的脈象我也把不出來什麼病狀。”
聞言,解憂抬頭和謝雲祁看向彼此一眼。
謝雲祁攬了攬她的肩膀無聲地寬慰著她。
“師叔,”柳蘇木疑惑不已,猜測道,“依您來看,師妹和錦秋姑娘她們這是什麼症狀,莫不是選擇性失憶?”
“我覺得不像,”關冶皺皺眉,“一般來說,只有當頭部受到重創的時候,或者遭遇十分痛苦的經歷,不願意去面對的時候,才會造成記憶丟失,”說著,他看向解憂和錦秋,而她們倆個除了想不起來昨天的事情,一個傷了手,一個傷了腿,且都不是特別嚴重之外,並無其他大礙。”
解憂咬了咬唇,“師父和師兄的話倒是讓我想到了另一種猜測。”
“師妹,你有什麼想法?”
“我與錦秋之所以會選擇性地忘記,是因為我們被催眠了。而我們忘記的內容是襲擊我們的人想要我們忘記的,”解憂盯著自己受傷的手,眼神複雜,“有沒有一種可能,昨天襲擊我們的那個人,我們認識彼此,所以他攻擊我們卻沒有要了我們的性命。”
“小解憂的猜測也有很大可能,”老醫者說道,“催眠之術不僅可以控制人的心智,還可以使人忘掉自己所經歷過的某段經歷。”
“師叔,你會催眠嗎?”解憂提議,“不如你再次催眠我,說不定我可以想起來些什麼。”
“不可冒險!”
老醫者連忙否決。
“每個人的催眠方式都不同,稍有不慎,便會讓被催眠者精神錯亂,陷入回憶裡面無法自拔。而且,是否是催眠還不一定,現在這些也只是我們的猜測。”
“老前輩,我只想知道”謝雲祁出聲問道,“這種情況對阿憂可會造成什麼傷害或者影響?”
“目前來看,並無大礙。”
謝雲祁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只有對阿憂無礙,其他都無所謂了。”
解憂看向謝雲祁,欲言又止。
這時,一丫鬟走到門外敲了敲門,“老爺,飯菜已經備好,夫人讓奴婢喊你們前往前院用膳。”
“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說著,關冶便邀請謝雲祁走在前面。
“關御醫,你們先過去,我和阿憂隨後就到。”
於是,老醫者十分有眼力勁地將屋裡的人都帶了出去。
屋裡很快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阿憂,你剛剛還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