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聞言,都理解了。自去年起,皇上就一直派人在尋找枯榮道長,差點將整個天下都翻過來了。也是近日,才有了訊息。
大都督府的內宅後院
當趙鬱檀聽聞呂頌梨寵夫的流言,微微愣神。
說起來,她已經許久未做那預知夢了。
但是在那預知夢中,少年將軍秦晟從來都是頂天立地的,秦家反了之後,他率領大軍一路披荊斬棘的,身先士卒的,不言苦不言累。
從來都是他為其他人撐起一片天,庇佑別人。
在那預知夢中,她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庇護,從來沒有問過他累不累,辛不辛苦。說是夫妻,但她似乎從來沒有走進過他的內心裡。他死後留給她的是尊榮的王妃之位,依舊庇佑著她。
現在,他和呂頌梨成親後,呂頌梨竟然對他這麼好,這讓她很不是滋味。彷彿在她的夢中,秦晟就如同工具一般,而和呂頌梨在一起後,才活得像個人。
“夫人,老夫人有請。”貼身侍女進來稟報。
“告訴來人,我這就過去。”趙鬱檀知道她婆婆請她過去是商量她夫君納妾的相關事宜。
鮮卑王庭
拓跋金代表鮮卑參加平州與大黎的和談,帶回來的訊息並不能讓拓跋可汗滿意。
現在不管是大黎還是平州,食鹽都賣兩百文一斤了。
幸虧他們之前果斷地吃下了一批平州的平價鹽,不然這會就得掏掏更多的銀子去買鹽了。
拓跋可汗問,“你有沒有問問平州,能否以每斤一百二十文的價格為鮮卑長期供給食鹽?”
之前平州的那些商人,在一百一十文這個價位都能出手這麼多私鹽,說明在這個價位平州都有得掙,拓跋可汗以為,他給的這個價不算低了。
拓跋金苦笑,“父汗,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州對我們鮮卑一向都是不假辭色的。”平州一點也不好說話!
“所以,平州是拒絕了?”
“嗯。”
這時有將領說道,“可汗,屬下接到訊息,沮陽和談之後,平州出了一條針對食鹽的退稅政策,或許我們可以在上面做做文章。”
“此話怎講?”
等在場的人瞭解了平州的退稅政策之後,紛紛開動腦筋。
“平州針對當地食鹽的退稅政策,讓平州老百姓吃鹽的價格降低到一百五十文一斤,但它規定的退稅額度每人每年不超過十斤的量,超出的部分不能退稅。”
“可是,一個人一年吃不了十斤鹽吧?”
“吃不了。”一個人一年的吃鹽量,少點的三斤可矣,多點的也就是五斤這樣。
“平州卻給了十斤的額度……”
“這是一個漏洞。”
在場的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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