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徐昉,靳柏寒回孃家那都是空手去的,走的時候還得順點老爺子親手種的菜。
舒影收拾好了心情,“爸爸媽媽都知道我的事了麼。”
“能猜到吧,倒也不用特地說,一說你父親是孟歸渡,他們能猜個差不多,你還不知道他們,心眼子多著呢,不用特地問也會知道的。”
街邊這會很蕭條,也不堵車,靳柏寒看有一家花店正準備關門。
下午1點就關門,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靳柏寒讓趙叔靠邊停車,“我去買束花。”
舒影看著他下了車,跑到了馬路對面,後面車子的警務員也跟了下去。
沒一會,每個人懷裡都抱著一大捧花回來了。
“怎麼買這麼多。”舒影詫異。
“讓他們帶回家去,當過年小禮物了。老闆說了,這個叫步步高昇,這個福祿滿堂,反正一堆吉祥話,既然是好寓意,我看每個都好,全買了。”
“這個呢,是單獨給你的。”
舒影接過他手裡的花,“這又是什麼寓意。”
靳柏寒湊近,還順便吩咐了一下,“趙叔您別聽。”
趙叔默默升起擋板。
舒影臉一紅,靳柏寒用粵語在她耳邊道:“祝你日日開心。”
舒影抬眸看著他,“你是小太陽麼。”
男人對小這個形容詞就是天然的敏感,“大太陽。”
“……”舒影語塞,她低頭聞了聞花,“謝謝,我很喜歡。”
“喜歡可不夠,也要做到,垮著臉多不好。”
舒影眼睛哭得有點紅,被他提醒趕緊從包裡拿出了粉餅,“這樣回家會不會被媽媽問啊。”
靳柏寒聳肩,“萬一以為是粉色的眼影呢。”
舒影真服了他滿嘴跑火車的德行了。
車子順著盤山路回了老宅。
靳柏寒說起老爺子的八卦,轉移舒影的注意力。
“老太太帶著她弟弟天天在門口圍堵呢,就想著見老爺子,這大過年的小舅爺早跑回老家去了,老太太一個人住酒店,那脾氣又差,還不知道怎樣呢。”
“那大伯呢。”
他看著就耳根軟,要是親媽抱怨,他肯定撇不開。
何況老太太作為奶奶和母親,對靳柏寒跟靳崇光是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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