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為謙不知道什麼化妝品和卸妝品。
他喜歡沈今禾在他周圍打轉。
“你父母那麼愛你，我也想多愛你一些。”
沈今禾捧著他的臉晃來晃去，“那你的父母呢，你不幸福麼。”
季為謙垂眸，“算幸福吧。”
沈今禾沒有錯過他眼底的晦暗，大概是戴著鏡片的緣故，沈今禾有時候總看不清他的情緒。
或者說，季為謙的情緒向來很淡。
哪怕在床上，那股強悍的力道下，他眼睛裡倒映著小小的她，她也看不清他的情感濃度到底是多少。
難道這就是高冷派的魅力？
很顯然沈今禾的性格，就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的。
跟他不是同一種類型。
不同型別的人面對事情的狀態是兩種。
但對於喜歡的人，在床上，大家都是差不多的。
奔放內斂也好，誰也無法掌控慾念。
沈今禾被壓在枕頭上，這個角度方便他觀察，做第一次的時候，其實季為謙已經很瞭解她的身體了。
連肌肉的緊繃度，抵達什麼領域，他腦子裡已經有了詳細的報告。
畢竟他的手撫過每一寸。
沈今禾喜歡刺激的，他發現到這一點後，每一次都會在她瀕臨崩潰的時候，給到位。
他喜歡摸透她骨骼的感覺，也喜歡這樣的交纏。
這讓他覺得這段時間裡，他們是同一個人。
人體的複雜在他經年的學識裡，一直都是一個很確定的概念，在交融的環節裡，他卻開始迷茫。
為什麼人會無緣無故想把另一個人隨身攜帶，這樣衝動的情感之所以被定義為愛情，是否是因為它本身就不該擁有理性。
沈今禾在剛開始的害羞後，後面也不沒功夫管控她的表情管理以及其他了。
因為季為謙太會了。
他初初不懂的時候，唯有理論。
當擁有實踐的開始，這就是他的主場。
她看的那些片根本不足以支撐她與他的鏖戰。
妄圖在節奏上把控，很顯然是絕對錯誤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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