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太子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腦子裡浮起的是將覃書宜壓在身下各種折磨和虐待的畫面。
他最想幹的事情,就是虐待陸顓的女人。
在覃書宜和陸顓的婚期還沒定下之前,他雖然也想,但卻沒有那麼強的慾望。
但是,在兩人的婚期定下,且還是父皇下的聖旨定下後,他那一抹被壓制的慾望每天都在蠢蠢欲動。
每天都在叫囂著,想要得到覃書宜。
哦,不!
準確來說,應該是毀了覃書宜。
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在婚前被別的男人給睡了。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一個人就是陸顓!
雖然在父皇的眼裡,陸顓從來沒有被正視過。且,父皇也說了,陸顓只是為了給他建功立業的。只是為了給他穩固江山的。
只要有陸顓在,那些外邦和鄰國,就絕不敢進攻大祁朝。那他的皇位就可以穩坐。
但他就是看不慣陸顓,看不慣陸顓那一副對皇位沒有想法,一心只為百姓安居的胸懷大下志。
呸!
胸懷天下志的樣子,誰還不會裝呢?
一個不得寵的皇子,一個沒有外祖家勢力相助的皇子,一個連母親同樣不被父皇看重的皇子,憑什麼被那麼多大臣所肯定?
既如此,那他就毀了陸顓最在意的,最深愛的女人。
當然,待他毀了覃書宜之後,他還要毀了盛瓊枝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才是他的心頭之恨!不僅害死了錦鋮表弟,還把原本已經入他口袋的寧家產業給奪走了。
最重要的一點,他的人查到,謝辭竟然早就已經站在陸顓那邊了。
但凡是與陸顓有關係的, 他都要毀了!
“嗯,”太子很滿意的點頭,“你倒是比於至安會辦事多了!今日事成,孤有重賞。”
“奴才謝太子殿下,謝太子殿下!”李至安趕緊點頭哈腰,一臉討好又諂媚,“殿下請進,奴才就在門外守著。”
“嗯,”太子應著,“一會不管發生任何事情,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許進來。孤今日可是在送陸顓婚前大禮!”
“是,是!”李至安連連應著,“殿下放心,奴才守著,絕不讓任何人影響殿下的心情, 干擾殿下的好事。”
太子噙著滿意又愉悅的笑容,推門進屋。
秦雨樓說來是太子的地盤,是他專門用來禍害那些姑娘的地方。
但,對外秦雨樓卻是以客棧和酒樓在經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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