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跋步床】】】上,一抹嬌俏的身姿背對著他躺著。
隔著朦朧的幔帳,那玲瓏的曲線更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膚若凝脂,凹凸有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更是勾著太子那一顆已然怦動的心。
再加之那助興的檀香,他只覺得自己有一種飄然而起的感覺。
太子邁步朝著床走去,邊走邊脫著衣裳。
一件一件,丟於地上,與女子那早就脫下扔了一下的衣裳混疊。
掀開幔帳, 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女子那曼妙的身軀,臉上的笑容加深幾分,眼眸裡的婪意再明顯不過了。
“陸顓,孤真想讓你在此看著。看著孤是如何疼愛你最愛的女人,既然迎娶入門的妻子。”他自言自語著。
太子的心理是扭曲的,陰暗的,變態的。
與他表面那人前的溫潤,謙禮是完全相反的。
他嗜血,他殘暴,他狠戾。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他搖頭輕嘆,一臉的失落,“你看不到!不過沒關係,待孤玩過之後,你一樣也能看到遍體鱗傷的她。到時候,孤親眼看著你傷心憤怒也是一樣的。”
“孤就喜歡這樣的。現在,孤先幫你把房洞了!”
話落,彎腰伸手……
床上背對著他躺著的女子,在這個時候緩緩的轉身。
當那一張他陌生卻又熟悉的臉頰出現在他面前時,太子猛的驚到了。
那已經快要撫上她肩背的手,卻在這一刻快速的收回,“你……你……怎麼會是你?”
“覃書宜呢?覃書宜在哪?榮欣悅,你為何會在這裡?”
沒錯,此刻床上的女子,衣不蔽體的女子,並不是他想要虐待的覃書宜,而是他的未婚妻——兵部尚書榮懷成孫女,榮欣悅。
他們的婚禮定在八月初三。
他與榮欣悅有過一面之緣。
雖然榮欣悅長得很漂亮,還是那種很溫柔,講話輕輕柔柔,溫婉恬靜的大家閨秀。
最重要的一點,母后很滿意榮欣悅,說她很懂事,很貼心,很端莊賢惠,定是一個很好的太子妃。
對此,太子沒有任何意見。反正太子妃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擺設,一個需要而已。
若是太子妃端莊賢惠,能把他的後安管得妥妥的,那便再好不過了。
他需要的是榮懷成的勢力,是他手裡握著的兵權。
可是現在……榮欣悅為什麼會出現在秦雨樓?那覃書宜呢?
李至安不是說,他親手把覃書宜送進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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