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什麼。”
啞奴看著楚月離，已經病弱到這地步，但看到她因為自己而焦急，他眼底卻藏著笑意。
竟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你笑什麼？”他越是這樣，楚月離就越覺得心酸。
是不是她之前對他太差了，如今稍微對他好點，他心情便如此的好？
越想，越難受。
那濃郁的血腥味始終在，她咬了咬唇，忽然要去掀啞奴的袖子。
啞奴想要阻止。
楚月離瞪了他一眼，氣道：“我不想跟你動手！更何況，你現在還不如我力氣大。”
怪不得無涯今夜不打算帶他去，是因為連無涯都知道，他病成這樣了！
啞奴動了動唇，想說話，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也只能放任。
楚月離將他的袖子挽了起來。
挽起來那一刻，心頭又是一酸。
手臂上包紮了好幾道，全是傷口，紗布上還有血水的痕跡。
她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抬頭看著他，鼻子又是一酸。
“你用你的血喂他？”
這算是以毒攻毒嗎？
翼王身中如此厲害的毒，一般的毒根本奈何不了。
可啞奴身上的毒，卻能救他的命！
這是不是說明，啞奴身上的毒，比翼王中的毒還要厲害？
楚月離越想，越絕望。
他的毒若是比翼王身上的厲害，那麼，小凌子的確是沒有騙他，他真是無能為力。
淬蠱成毒，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苗疆……
苗疆地帶，詭秘莫測，聽聞有許多煉蠱高手。
既然啞奴身上的毒，是蠱淬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