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從宗源上來說,便也是屬於蠱毒。
若是找煉蠱高手,有沒有可能,能將他治好?
年師父醫術出眾,但偏偏沒有涉足過蠱毒的研究,醫術再如何厲害,在蠱毒面前也是束手無策。
小凌子師承年師父,自然也是一樣。
若是,帶啞奴去苗疆,是不是還有一線生機?
楚月離抬眸,便見啞奴一直在盯著自己。
不急不躁,就只是安靜看著。
似乎不管她在想什麼,甚至,想要做什麼,他都能包容,甚至支援。
楚月離不知自己為何有這種自信,但就是覺得,啞奴願意聽自己的所有話。
“等事情結束後,我們去苗疆。”她忽然道。
可這次,啞奴卻眸色一沉,緊抿薄唇。
目光,下意識落在她小腹上。
楚月離一瞬間就明白了。
“我能保護好他,也會保護好你。”
啞奴不說話,看她的目光,十分的柔和。
但當楚月離想要與他四目相對的時候,他還是快速將自己的眼簾垂了下去。
到了此時此刻,依舊不願意與她有太多眼神的交流。
他不說話,一般人都會當成是預設。
但楚月離知道,他在無聲拒絕。
他很少會拒絕自己。
“你是擔心我腹中孩兒?”
他剛才,看了她小腹一眼。
楚月離想說安慰的話。
啞奴的眸色卻更是深沉,側頭,咳了兩聲。
本以為自己能壓得住,卻在壓了好一會之後,還是忍不住臉色一變,輕輕推了她一把,將她推開。
之後,頭一側,一口濁血吐在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