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為了防備又被楚蔓撞上,昨天說閒話的幾個婦人,特意來到大院的休閒廣場歇嘮。
聽宋秀荷主動問起,幾個婦人立刻統一戰線,先把楚蔓說過的話給丟了出來。
嗓門又高的出奇。
立刻惹得散落四處帶娃的老人、新婦等全都聚攏了過來。
宋秀荷聽得直皺眉,“她一個小姑娘家,真能說出這種話?莫不是你們幾個瞎編亂造吧?”
“我可沒說過!”
一道清甜脆響的女聲平地炸響。
眾人齊齊看去,烏髮紅裙,過分高挑約莫十七八歲的姑娘,推著腳踏車走過來。
“這就是那個楚蔓吧?”
“肯定是她,跟楚旅長的愛人長得忒像了。”
楚蔓看向神情嚴肅的宋秀荷,“宋主任,雖然我是鄉下養大的,但也不是那說話葷素不忌的姑娘,我以後可還要嫁人呢,真要說出這種沒臉沒皮的話,哪家還敢讓我入門?”
純吃瓜群眾:可不是麼!還得嫁人吶!
呂順媽瞪眼如驢,“哎嗨我說,你這小姑娘,自己說過的話咋還能不認了呢!”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楚蔓停好腳踏車上前,“你家順子長得什麼人模狗樣我都不知道,你就在這空口無憑的誣陷我,莫不是看想攀附我爸吧?”
“你!我!”呂順媽被楚蔓的不認賬還倒打一耙,氣的一時整不會了。
“說話都說不清楚,你兒子估計也是個結巴,這人的病就跟人的脾性一樣都會遺傳給孩子,怪不得你要汙衊我,莫不是你家兒子尋不上人家,看我是鄉下來的好欺負,就想賴上我吧!”
老段家的,老鄭家的,老石家的,小高家的,小余家的,五人你看我我看你。
還能這樣的?
“你瞎說!”呂順媽吐沫橫飛,“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一個鄉下養大的,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
楚蔓眼眶說紅就紅,“我鄉下養大的礙著你什麼事了?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嘴皮子一碰就壞我名聲,還有沒有天理了!宋主任你可親耳聽到了她嫌我欺我,你要為我做主啊!”
宋秀荷嚴厲呵斥,“什麼鄉下養大的不配給你兒子提鞋,這話也是能說的嗎?傳出去,外面人還不得都認為,我們大院裡的子孫都是鼻孔看人,瞧不起種糧貢糧的貧農!”
吃瓜群眾一,“往上數三代誰家不是泥腿子,吃兩天商品糧就瞧不起老百姓,說到哪可都沒這樣的理!”
吃瓜群眾二,“就說老呂家的,你孃家不至今還是三代貧農呢,你男人也不過是縣城邊上生養的,自家還沒脫貧倒先瞧不起別人了。”
呂順媽漲紅了臉,梗著脖子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是呂家媳婦,自然跟你們一樣是城裡人。
再說我要論的也不是這個,昨天我們幾個可都聽的真真的,是她楚蔓親口說的,她看上的男人就得跟她過,她親口說要給我生大孫子的!
宋主任,就算你大閨女是楚蔓的親大嫂,你也不能幫親不幫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