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家裡忙的時候,她也會搭把手,只是今天不一樣,還有是一件事沒解決呢。
秦老太趁著許穗還沒回屋,又看了眼蕭芬,直接把今天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家裡原本剩下的那半個月油,只夠吃幾天的,還有家裡的那點白麵也沒了。”
“友田媳婦,你一個當婆婆的,是該好好管管家裡的兒媳婦了,這幾年日子本來就不好過,別說咱們這樣的人家了,就連那些廠長家裡,恐怕都經不起家裡的兒媳婦這麼大手大腳。”
這話一齣。
田花臉色大變,猛地跑去她屋裡的那個櫃子裡,開啟一看。
白麵沒了,油也不剩了。
這一刻,她彷彿天都塌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恍恍惚惚。
沒了,都沒了。
接下來這半個月這日子咋過啊,家裡還有個懷孕的兒媳婦等著呢,一點油水都沒有,這日子咋還能過啊。
許穗走過把人扶起來,“媽,地上涼,先起來吧。”
蕭芬如她之前說的那樣,主動站了出來,“那些東西都是我弄的,不過奶奶她也吃了,媽,你可不能光賴我一個人。”
“都是當兒媳婦的,上次二弟妹他們從部隊回來,你給他們夫妻倆弄了一頓白麵,我給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兒媳婦,吃一頓不過分吧。”
“再說了,那些白麵和油也不是我一個人吃的,奶奶她吃得可比我兇多了。”
許穗:“……”
她就說嘛,蕭芬哪裡會平白無故給別人吃的。
原來是在這裡下套呢。
不過她當時沒有吃那些東西,吃東西的人變成了秦老太。
這下,秦老太罵了起來,把蕭芬罵得狗血淋頭,說她算計她,給她一個老婆子下套。
蕭芬也不反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最後,鬧來鬧去,這事以秦老太和蕭芬按照市場兩倍的價,給家裡補了那些油錢和白麵錢才算勉強結束。
按照市場的兩倍價錢,不算油票和糧票,總得來說還是她們兩人賺了。
畢竟這些東西在市面上可買不到,到了黑市更是翻了十多倍都不一定能買到。
終究是田花這人性子軟,面對的又是一向強勢對他們有恩的婆婆,還有得理不饒人的大兒媳婦,這事也只能這樣算了。
轉眼,又過去了兩天。
明天就是許穗參加紡織廠和糧站招工考試的日子,這兩個考試,一個在早上,一個在下午,剛好是岔開的。
整個秦家,只有秦雲舟知道她明天就要去考試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他們還以為許穗經常待在屋裡,是因為懷孕懶了不愛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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