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秦民的這個工作訊息還是她當初找了一個死老頭打聽到的,買工作的錢也是秦家找她借的。
錢還沒回本呢,哪能讓秦民那小子把工作給弄丟了。
她立馬站了出來,“不行,木料廠的工作你別想了,那是我們老秦家花錢買的,跟你沒關係。”
“你把秦民打進醫院了,這個錢你不掏也得掏,再說了,你手裡的那些錢,還不都是秦民天天去木料廠扛木料掙的,他要是出事了沒法工作,對你能有啥好處?”
那個工作苦,全是體力活。
基本上都是大男人在幹。
蕭芬一個女人要了那工作,也幹不了,十有八九轉頭給她弟弟。
到時候他們老秦家還不成了冤大頭,白白給人送工作。
秦老太幾句話下來。
蕭芬不說話了,但也沒怎麼鬆口,她想了一下,“行,各退一步,這個錢我出了,但他要給我寫封道歉信,貼在咱們大院的公示欄上,還有,讓他去醫院檢查身體,看看究竟不能生的人是誰。”
秦家就屬這個老太婆最精,田花的性子最軟。
有這個老太婆在,她是不可能要到工作的,剛剛那些話也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
她的目的可不是要工作,而是證明自己的清白。
要求一個大男人去醫院做檢查,還是檢查那方面,這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
秦民自然是不願意的。
田花是當媽的,瞭解自己的兒子,不過都這種時候了。
她也管不了,和秦老太對視一眼,連忙答應下來,“行,你現在拿上錢,跟媽去醫院,正好把醫藥費交了,再給秦民做個檢查。”
許穗和秦雲舟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完了所有的經過,他們兩人都不是多話的性子,也不怎麼愛湊熱鬧。
看著事情沒有鬧大,還順利解決了。
剛要回屋。
又被人給喊住了。
“等等,二弟妹,正好你沒事,你也跟我和媽上醫院一趟吧,給我和你大哥做個見證,看看我和他究竟是誰不能生。”
蕭芬不想再因為孩子的事受氣了,索性鬧來,鬧得越大越好,免得有人總是往她身上潑髒水。
她可是偷偷去醫院做個檢查的,她身體好著呢,沒問題。
說明有問題的人是肯定是秦民。
許穗沒幾天就要參加紡織廠和糧站的考試了,她可沒這個時間。
“不好意思,大嫂,你找別人吧,我有些犯困不太舒服,我想躺一會兒。”
一聽這話,田花和秦雲舟眼底立馬多了幾分擔憂,兩人快步走到了許穗的身邊,“哪不舒服,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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