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外面屋簷下坐著納鞋底的秦老太,一下子跑了進來,伸長脖子一眨不眨盯著那個麻皮口袋看,笑得臉上滿是褶子。
“哎呀,雲舟,穗穗,這麼一大口袋,裡面裝著的都是吃的吧。”
“快快打,快開啟看看都有啥。”
說著說著,她就要繞過秦雲舟擠進去,往房內鑽進去開啟口袋看看是啥。
下一秒,秦雲舟上前一步擋住了秦老太的動作,他眉眼冷峻,氣質如松,周身氣壓強大疏離,叫人不敢靠近。
“奶,許穗懷孕了,這些是用來給她補身子的。”
“東西不多,剛好夠她一個人吃,拿不出多餘的。”
秦老太腳步頓住了,臉上尷尬了幾分。
“是啊,你媳婦懷孕了。”
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忍不住看向屋裡那個麻皮口袋,那叫一個捨不得。
雖然口袋還沒開啟。
不過人家都親口承認是吃的了,還是給孕婦吃的,肯定是好東西。
秦老太一步三回頭強迫自己狠心離開了。
這時,隔壁大房的屋裡,嘎吱一聲門開了。
蕭芬正好瞧見秦雲舟弄了半大個口袋的東西回來,放進了他們夫妻倆的屋裡,還聽到那裡面裝著的是糧食。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別人找的男人是男人,咋到了她這裡,找的卻是一個只敢對媳婦動手的窩囊廢呢?
要不是她自個兒性子硬,是個受不得氣的。
換做有些性子軟弱的女人,昨天晚上還不得被得哭哭啼啼掉眼淚,受盡委屈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不過這個許穗命還真是好,走了一個顧書,又來了一個秦雲舟。
關上房門,隔絕外面的視線。
秦雲舟走進屋內打開了帶回來的麻皮口袋,從裡面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一包大白兔奶糖,半斤紅糖,一罐麥乳精,一份桃酥,兩個黃桃罐頭,兩盒肉罐頭,最後還有一個布袋子的白麵,以及一個布袋子白花花的大米,小半斤臘腸。
這些東西都堆在地上,都快要把這個狹窄的過道堆滿了。
許穗都愣住了,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這些哪弄來的?”她蹲下身提起小布袋子的大米掂量了一下,最少有六七斤左右,白麵跟大米差不,這些可都是細糧。
不說別的,光是這小布袋子裡的大米,在這兩年裡城裡的普通人家,就足夠當彩禮娶個媳婦回來了。
“這包大白兔奶糖是京市那邊的戰友寄過來的,上次在隔壁你說想吃,正好他那邊寄過來一些,紅糖,還有這些罐頭也是他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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