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也別光罵我啊,離婚可不是我提的,哪個女人想離婚,反正我是不想的,是你孫子要跟我離,總不能讓我離婚之後餓死吧。”
“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你們大夥兒都嫌棄我不能生是不是,現在不能生的是秦民,照理來說,是他對不起我,耽誤了我,你咋不說他,非要來說我?”
蕭芬破罐子破摔,誰讓她不好過,她就讓誰不好過。
自從得知不能生的人是秦民,害得自己被人指指點點這麼多年之後,自己最好的年華都被這個男人給耽誤了。
蕭芬崩潰過,難受過,但更多的是輕鬆,是解脫,她終於不用壓抑自己,懷疑自己了。
至少,再也沒人會私下議論她是不能下蛋的母雞了,她也不用每天瞧見誰懷孕,就開始每天晚上整宿睡不著,翻來覆去默默抹眼淚。
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毛病,是不是自己對不起秦民,結婚多年沒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
這話一齣。
秦民臉色是最難看的,“蕭芬,再咋樣,你也不該把家裡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我現在瞧見你就噁心,這日子實在沒法過了。”
“你不是嫌棄我不能生嗎,咱們離了,你去找個能讓你生的男人吧,我們秦家容不下這尊大佛。”
現在外面都傳遍了,他不行,沒辦法讓媳婦懷上孩子,還被媳婦大半夜動手打進醫院。
不止是他們這個大雜院傳遍了,甚至就連他上班的木料廠都有不少人知道了。
每次他一走出去,就有不少人偷偷看他,對他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就連他的那群朋友也在背地裡說他一個不行的男人,對他也疏離了不少。
夫妻倆因為離婚的事情又吵了起來。
這是誰有錯,幫誰都不好。
只要不涉及工作,秦家倒是沒一個人站出來幫誰說話。
許穗和秦雲舟更是早早吃完了晚飯,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明天早上九點,就是許穗在紡織廠的第一場考試。
無論紡織廠的崗位,還是糧站的崗位都是蘿蔔崗,考上的機率很低。
但是吧,許穗這人從來都是不撞南牆心不死,機率低也是有機率的,說明她還是有那個可能考上。
沒考試又不損失什麼,考上了那就賺了。
這兩個崗位都是採購幹事崗,坐辦公室,而且還是正式工。
她現在肚子的月份還不大,考上之後可以工作一段時間,等要生了,無論是先找人替她的班,還是把工作賣了,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兩人回到屋裡。
外面秦民和蕭芬終於消停了。
臨到考試前一天晚上。
許穗沒再複習,而是洗漱好,換上睡衣躺在床上,準備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等待明天考試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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