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和秦雲舟一下子從王秀兒的態度裡面,察覺到了不對勁。
兩人腳步一頓,相互對視了一眼,壓根沒有在搭理王秀兒一眼,快步直奔老太太的房內而去。
身後王秀兒夫妻倆愣了一下,趕忙追了上去。
不到片刻,許穗和秦雲舟已經趕到了老太太的房門口,兩人喊了一聲,“奶奶,我們回來看你了。”
沒有得到回應,他們沒有多管,直接快步推門進去。
門推開的那一瞬間。
許穗一下子看見了躺在床上早已經頭髮花白,面容蒼老憔悴,昏睡過去的老人。
她腳步頓住,眼眶不知不覺泛紅了,心裡又酸又澀,悶悶的有些難受。
“奶奶……奶奶,是我,我是穗穗,我回來了,我帶著雲舟還有兩孩子,都回來了。”
許穗再也忍不住快步跑了上去,跑到了床邊蹲下身,握住了老太太乾枯得只剩下皮包骨頭的手。
床上,一向優雅從容的老太太,早已沒了當年的那副氣度逼人的模樣。
一晃五年多過去,她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整個人跟皮包骨頭似的,臉上的皺紋像極了褐色的老樹皮,氣息也有些微弱。
連喘氣都有些費勁,聽見動靜,只能勉強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個大概。
昏昏沉沉的許老太太,隱約之間好像有人聽見有人在喊她奶奶,會是誰呢?
是小飛?
可是小飛去年已經考上軍醫大學,還繼承了她的衣缽,去唸書去了,還沒回來呢。
不是小飛,那就只能是……穗穗,穗穗很忙很忙,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
應該也不是她。
那會是誰呢?
許老太太很想弄清楚究竟是誰在喊她奶奶,她努力地掀開眼皮,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可奈何實在是病得沒力氣,就連張嘴都困難。
只能啊啊啊地叫,話都說不清楚了。
剛到這裡,她的心頭不由得一陣沉悶苦澀。
醫者不自醫,她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夫,救了那麼多的病人,可到頭來自己躺在這床上,卻無法為自己醫治,只能等死。
卻怎麼也死不掉,過得生不如死,有時候她忍不住想,與其一直癱瘓在床,啥也做不了,連大小便都得靠人幫忙。
還不如死了乾淨,一了百了。
然而,像她這種情況,連死都是一個奢侈的事情,連尋死的力氣都沒有。
“奶奶,奶奶,我回來了,回來看你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許穗一遍遍地在老太太的耳邊輕聲喊著,心裡悶悶的難受極了。
。勁對不的太太老了現發也地漸漸,放不手的太太老著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