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肉,一大家子人吃的都很滿足,很開心,他們好久都沒這麼敞開肚皮吃過了。
就連兩個孩子也吃得滿嘴流油,小肚子脹鼓鼓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
事後,許穗臉頰上的潮紅還沒有散去,她躺在床上一個翻身滾進了秦雲舟的懷裡,伸手戳了戳他赤裸結實的胸膛,小聲開口。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小時候就認識洪首長了,那我問你件事,洪首長他……有沒有媳婦,他家裡面有幾個孩子?”
難得對方主動投懷送抱,秦雲舟沒忍住將被子下渾身赤裸的媳婦摟進懷裡,低頭又親了親,聲音沙啞。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有人託我幫忙打聽的,快點跟我說說,洪首長究竟有沒有媳婦?”
許穗感覺是沒有的,如果有的話,他應該不會那麼光明正大的派人去找她媽。
現在不管是部隊還是在外面,作風問題,紀律問題抓的可嚴了,哪怕是大領導也不例外。
別說洪首長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哪怕他是那種人,應該也不會把這件事情鬧大。
秦雲舟也沒有多想,“我記得是有的,只不過洪首長他媳婦已經沒了很多年了,他們之間也沒留下一個孩子,只有一個養子。”
“那個養子好像還是他媳婦孃家那邊的侄子,現在也在咱們部隊裡面當團長。”
“這麼多年過去,洪首長也沒有再婚,我聽說他當年是不想結婚的,他們那個時候正是搞革命打鬼子的時候,到了戰場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命了。”
“他不想耽誤人家姑娘,但是他是家裡面的獨生子,他父母當時以命相逼,他為了讓父母不留遺憾走,好像才答應結婚。”
後來漸漸安穩下來了,也沒有那麼多的仗可以打了,組織里面好像還不止一次,想要給洪首長介紹物件,甚至還給他介紹了不少年輕俊俏的。
但是都被他給拒絕了。
後來漸漸的也就沒有人催他結婚了。
聽完這一切,許穗想了想,問道:“那他媳婦是怎麼去世的?”
秦雲舟跟洪首長也不是太熟,跟洪首長熟的人是顧林山。
他們倆的權勢地位差不多,是一塊從戰場上一次次打拼走到最後的人。
當年跟他們一塊的那些人,現在陸陸續續只剩下他們幾個了,這麼多年並肩作戰的感情一直都是在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聽說好像是因為得病了治不好。”
“那時候他們才結婚沒幾個月,人就沒了。”
“你一向不愛打聽這些閒事的,突然問起這個,不會是有人看上洪首長了吧?”
秦雲舟敏銳的察覺到許穗的這個問題,有些不太對勁。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面的人,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忽然開口。
“這人不會是咱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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