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愛打扮愛漂亮的一些之外,這麼多年她媽一直給她爸守寡,任誰看了都是個老實本分人。
秦雲舟伸手輕輕捏了捏許穗白嫩的臉蛋。
“你忘了,我們沒結婚之前,你可是遺傳了咱媽的根。”
“一點都不輸咱媽。”
在沒有見到王銀花之前,他還疑惑之前的許穗是咋養成那個性子的。
見到王銀花之後他才明白,根本就不是養出來的,是遺傳,這是誰了王銀花的根。
王銀花這些年雖然在守寡,但是她還是處物件的,處的物件還是那些比他沒大幾歲的男人。
他們處物件都是偷偷的處,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不過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上次回老家秦雲舟就發現了,自家丈母孃跟一個跟他這個女婿差不多大的男人,抱在角落裡面摟摟抱抱。
丈母孃特別會哄男人,沒兩下就把那個男人哄的嘴角都放不下去了。
沒多久,他又看見自家丈母孃跟另外一個男的,在同一個角落摟摟抱抱。
那兩個男的都不是同一個人,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同樣年輕,跟他年紀差不多,長得也是五官端正,一表人才。
說實話,第一次發現到這件事的時候,秦雲舟都沉默了。
光是他親眼看見的,就是已經有兩個男人。
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
這不由得讓他想到了許穗結婚之前也是同時處多個物件。
敢情這事真的會隨根。
不過好在他媳婦結了婚之後,眼裡只有他,沒再搭理外面的那些野男人了。
為了他們夫妻關係的和諧,他也就假裝沒這回事兒。
秦雲舟還是挺擔心丈母孃哪天突然翻車了,被人爆出來。
現在外面抓作風問題,抓流氓罪抓的可嚴了,稍微嚴重一些,是要被批鬥遊街下放,人人喊打的。
他其實一直很想找個機會,跟許穗說說,讓他提醒一下丈母孃,小心一些。
不過經過他觀察,自從來到這邊之後,丈母孃就跟那邊斷了聯絡了,也沒跟這邊的人有啥牽扯。
所以他就沒說,畢竟這種事情,他一個當女婿的也不好說。
除了擔心丈母孃,秦雲舟其實還擔心自家閨女,閨女現在雖然年紀小,還看不出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隨根了。
如果真的是……算了,算了,反正丈母孃和她媳婦手段都挺高的,如果閨女真的有這個根,應該也不會吃虧吧。
許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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