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誰都清楚,這個藥去醫院也沒有用,只能發洩出來:“沒有的,你幫我,條件隨便你開。”
說完,他將許知意翻了個身,從身後桎梏住了許知意的兩隻手,把她壓在身下。
許知意慌亂掙扎間,不知道碰到了什麼,身後的男人發出一聲吸氣的嘶聲。
許知意慌亂解釋:“先生,你誤會了。我是來送珠寶的,不是幹那個的。”
疼痛讓靳時洲的腦海裡有短暫的清醒。
懷裡的女人軟軟的,身上的氣味很好聞,透著淡淡的甜香,讓中了烈性藥的他更是欲罷不能。
她的唇一張一合,看起來很飽滿,一定很好親。
她的眼睛紅紅的,彷彿被欺負狠了。
她的皮膚很白,看起來就像小白兔一樣,讓人想欺負她。
憑藉著最後的理智,靳時洲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神色帶著極度的隱忍。
靳時洲用極強的自制力才剋制自己,跌跌撞撞地退開幾步:“我不會強迫女人。你走吧。”
突如其來的自由讓許知意有些恍神。
她往門邊跑去,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靳時洲。
靳時洲此時熱得受不了,襯衫的紐扣被他扯掉了幾顆,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和若隱若現的腹肌。
隨著他的呼吸,那胸膛劇烈起伏。
許知意在心裡默唸了幾句,男色誤人,男人誤人啊。
她不敢再看,轉身就走。
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她卻對這個男人的身體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反應。
身後的男人突然抱住頭,像是痛苦到了極致。
許知意心軟了,她覺得如果現在她走了,也許靳時洲會有生命危險。
她還是把這個男人送到醫院去吧。
見靳時洲就要倒地,許知意下意識折返,帶了幾分焦急,朝男人伸出了手:“先生,你沒事吧?”
她的手握住了靳時洲的大手。
她的手軟軟的,像捏著一團棉花。
靳時洲腦子裡緊繃的弦終於斷掉。
與他斯文俊逸的外表不符的是他的行動,他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摟住許知意的腰,倒在床上,將其壓在了身下。
他的眸光沉沉,裡面壓抑著情動,像是有蟄伏的猛獸,很快就要躍出來。
許知意害怕了,還有些後悔,她伸手推他:“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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