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郡主,承喜給您問安了!”
來人正是盛寧自皇宮返回侯府那日,為她驅馬引路的小太監。
盛寧抬手虛扶:
“快平身。瞧你換了身裝束,可是不在御馬監當差了?”
承喜連忙起身,趨前兩步躬身回話:
“回郡主話,託您的福,承喜如今已調往御前伺候了。”
盛寧微怔,她分明不曾為他特意說過半句情,怎會被他算作自己的關照?
只聽承喜繼續道:
“郡主莫非忘了那日賞給奴才的暈車藥?
後來奴才當差,恰逢為陛下駕車,陛下連日操勞歇息不足,暈車甚是厲害。
奴才便將您賜的藥呈了上去,只說是郡主賞的。
陛下一聽是您的東西,便服了一粒,沒片刻工夫便舒緩許多。
奴才又把您給的巧克力奉上,陛下嘗後讚不絕口,一高興,便破例將奴才調去御前當差。”
說到此處,承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說來也巧,御前總管蘇德勝公公,竟與奴才同姓。
蘇公公見奴才機靈穩妥,便認了奴才做乾兒子。
奴才能有今日,全賴郡主當初垂憐照拂。
往後郡主但凡有任何差遣,奴才必萬死不辭。”
盛寧心中暗自為他欣喜。
那日初見,她便覺得這小太監生得周正,又格外機靈通透。
他雖因自己贈予的暈車藥得陛下青睞,可真正關鍵的,是他懂得審時度勢,能在機緣降臨之際牢牢抓住,這份本事,並非人人都有。
至於被蘇德勝認作義子,更絕非一句同姓有緣便可解釋。
蘇德勝是何等人物?
那是陛下身邊最親近、最得信任的近侍,陪伴聖駕多年,連太后與後宮嬪妃行事,不少都要經他之手。
這宮裡想攀附蘇公公的人不計其數,若沒有幾分真本事與眼力見,又怎會入得了他的眼?
盛寧看人向來極準,眼前這位看似不起眼的小太監,必定藏著旁人不及的獨到之處。
她眉眼彎起,笑意溫和:
“你如今得陛下重用,本郡主也替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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