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喜太苦,兌入牛乳與白糖,滋味更是絕妙。
你將此物呈給陛下,定能再得重賞。”
承喜歡欣不已,眉眼都飛揚起來:
“郡主待承喜實在太好了!您是這世上,除了奴才已故的孃親之外,待承喜最親最好的人。”
他眼巴巴望著盛寧,神情滿是懇切依戀。
盛寧忍不住撇了撇嘴,打趣道:
“少來這套溫情戲碼。
你剛認了乾爹,難不成還想再認個乾孃?
我與你年紀相差無幾,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紀,可不想這麼早就無痛當娘。”
承喜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聲,臉頰微紅,語氣帶著幾分可憐巴巴:
“郡主慣會取笑承喜,奴才哪敢有這般妄想。”
盛寧最見不得模樣周正的人露出委屈神色,心軟道:
“罷了,等你下次再升遷之時,本郡主便認你做乾弟弟。”
“真的嗎?郡主您不是哄騙奴才?承喜早已無家無親,當真能喚您一聲姐姐嗎?”
盛寧鄭重點頭:“本郡主一言九鼎,你好好當差便是。”
承喜一時激動得喜極而泣,淚珠順著含笑的臉頰滾落。
盛寧輕拍他的肩:“好了,我還有正事要辦,便不與你多敘家常了。”
這承喜生得極是白淨,一雙瞳仁黑亮如浸在清泉裡的墨珠,顧盼間靈動又幹淨。
他周身不見尋常內侍的卑怯匠氣,反倒透著一股溫雅書卷氣,往那一站清清爽爽,看著便叫人打心底裡喜歡。
若擱在現代這長相,堪比娛樂圈當紅小鮮肉。
盛寧最喜顏色,沒辦法看著這般好看的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淚,伸手掐掐他的臉蛋。
承喜忙拭去眼淚,主動道:
“郡主要前往各宮請安送禮,奴才熟路,願為您引路。”
盛寧思忖片刻,有他陪同確實方便,便頷首應下。
一路上,承喜有條不紊地為盛寧介紹各宮娘娘的家世出身、位份高低,乃至後宮之中的親疏遠近。
哪位娘娘與哪位交好,哪位又與誰勢同水火,還有陛下心中真正看重之人,皆一一道來,條理清晰,細緻入微。
盛寧聽得認真,心中越發篤定承喜絕非尋常之輩。
也難怪他能如此迅速得陛下提拔、受蘇公公器重,這份察言觀色、洞悉人心的本事,確實遠勝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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