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此間又沒有別人。
一會兒若將軍要她伺候,她的臉便好似火燒一般,熱得厲害。
蘇瞻很快便恢復了理智,清雋的俊臉,如從前一般清冷疏離,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淡漠。
“你過來。”
墨兒乖巧地走過去,紅著臉站在男人手邊。
蘇瞻視線掃過她的臉,臉是像的,這身材卻差了幾分,不過先留在身邊,日後說不定會有大用,“從現在開始,你留在我身邊伺候。”
“那將軍需要墨兒做什麼?”墨兒沒嫁過人,也沒伺候過男人,在被抓去當女奴前,她整日被爺爺藏在院子裡不見外人,更沒伺候過男人,她臉頰微紅,心口發熱,緊張地看向男人那深邃狹長的鳳眼,“墨兒什麼都不會……”
“你什麼都不用做。”蘇瞻目光深深,透過她,好似看見昔日的檸檸站在自己面前。
她曾熱烈赤忱地喜歡過自己,每一次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好似燃著一團炙熱的火。
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喜歡自己?
人坐在火爐邊,會感覺不到那份熾熱嗎?
他從始至終心裡都清楚薛檸深深的喜歡著自己,可他太彆扭,年少時總有些莫名巧妙的傲氣,不願讓人知道他與一個孤女有關係,更不想讓同窗計程車族子弟們知道他早早養了個童養媳在身邊,更看不慣她毫無尊嚴的蠢鈍模樣,也不喜歡她自甘墮落,小心翼翼討好自己的卑怯樣子。
曾經的他太年輕,不明白自己的心其實也早早落在了她身上。
他時常罵她,督促她,期望她進步,多讀書,成為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也希望她能成為東京貴女們的楷模,說著不在意她是不是喜歡自己,實則早就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他也是到現在才明白,他不是不喜歡薛檸,他只是愛而不自知。
蘇瞻閉了閉眼,壓下心頭那漫漫泛起的錐心之痛。
上輩子最後的那幾年,他一直覺得很遺憾,遺憾薛檸沒有看到他權傾朝野的那日。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檸檸親眼看著他如何摧毀李氏一族,如何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權臣。
想著李長澈終於快要死了,也算了了他一樁心願。
蘇瞻心情稍微好了些,對墨兒招招手,“檸檸。”
墨兒走到他面前,歪了歪頭,“將軍是在叫我麼?這是將軍賜給我的新名字麼?”
蘇瞻沒回答她的話,只伸出大手,愛憐無比的撫了撫她眼紅嫵媚的小臉兒,“你且看著,等他死後,你就能重新回到我身邊來,到那時,我會待你極好,你想要什麼,我便給你什麼,你想讓我日日陪著你,我便什麼也不做,只陪著你。”
墨兒聽得發愣,雖聽不太懂大將軍在說什麼,但心裡還是一陣感動,“大將軍,你當真會對我這麼好麼?”
“嗯。”蘇瞻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目光陰狠道,“明日一過,便是李長澈的死期,到那時,你我之間,再無阻礙,我們一定會回到過去的。”
……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薛檸便早早睜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