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這些想法,虞尋歌都沒有宣之於口,而是在心裡透過私聊的方式告訴了圖藍和一直用省電模式默默旁觀的B80。
聽完這些解釋的圖藍有點茫然,她雖然對情感很敏銳,可是她還是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心理。
但從方才最後那幾秒由我驚慌的神色來看,虞尋歌是對的。
那確實是由我最難以接受的答案。
一個堅不可摧的人,被由我摧毀。
她仍舊還能行走於世間,可無論是旁人還是她自己都說不出支撐她走下去的是什麼。
圖藍還有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欺花生性不愛哭啊?」
看過數次燈塔嘆息的虞尋歌解釋道:「這和欺詐之花的特性有關,她們就是很難哭,她們的淚水和【叩問我心】一樣稀有」
圖藍問完,輪到B80了,它好奇道:「你怎麼知道剛才的書房不是真的書房啊?我剛才檢查了好多遍,都沒發現破綻」
虞尋歌的神情是那麼的深不可測:「詐她的」
圖藍&B80:?
虞尋歌道:「對啊,萬一時間一到,我對著空氣傻傻的叫她的名字,結果無事發生,豈不是很尷尬?」
B80道:「可是如果她告訴你那就是真的書房,豈不是也很尷尬?」
虞尋歌面不改色道:「不會啊,我可以冷笑一聲說,’狡猾的馥枝,不承認就算了’」
圖藍:「……以後遇到這種問題,你可以直接說一句秘密,別告訴我們了,濾鏡全碎了,我剛才可崇拜你了」
B80:「嗯嗯」
虞尋歌沒去管兩個寵物的吐槽,因為腦海裡又彈出兩聲【你正在被注視】。
她衝著天花板說道:“我不欠你什麼了。”
說完這句話,她才心滿意足的繼續向外走去,她打算先去埋骨之地的北方走走,比起什麼都不知道的狸爵,如今反倒是國王的資訊更準確了。
走廊裡傳來小龍的詢問。
“你為什麼不問問逐日呢?”
……
因為不想再看到欺花繼續吹風笛,愚鈍將這位馥枝強行拉到了惡魔酒館。
只是不同於以往,今天的馥枝沒有說笑,也沒有看載酒尋歌和載酒銜蟬玩遊戲,而是默默地喝著杯子裡的花茶。
但她看不看的倒也沒那麼重要,因為坐在她旁邊的愚鈍會看。
她算準了載酒尋歌離開由我埋葬點的時間,提前投去注視。
對準書房的遊戲螢幕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飄在她眼前,欺花沒有離開,愚鈍就知道這位馥枝其實也是想看的。
在載酒尋歌從由我房間裡出來後,圖藍說的那句話讓桌邊幾位神明都為之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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